林沖野笑聲更大了,“忘了和你們說,曹寬才是我的真身份,林沖野是假的?!?/p>
徐瑞的臉色忽地僵住,連帶我們眼皮一跳,這什么情況?怪不得對方有恃無恐,明知被我們查到真身卻還引導(dǎo)我們掏他鳥窩。
林沖野解釋的說:“我爸姓曹,我是貨真價實的華夏戶籍,當時很少來這邊而已。島國那身份,雖然不是真的,卻誰也查不出來是假的?!?/p>
確實,之前連第九局的海外情報員都沒有看出端倪。
“媽的…”徐瑞爆了句粗口,立刻聯(lián)系情報部門去查林沖野全家。耐心等了一刻鐘,那邊就來了消息,林沖野的父親曹生戶籍還在華夏,沒有注銷,以前確實帶兒子上了戶口以及辦理身份證等相關(guān)證件。
我們心里有點兒急,不過這時徐瑞卻詭異的笑了下,示意我們先跳過這事,繼續(xù)審問林沖野。
“這么說來,你殺死蔡巧巧時,是犯病了?”我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連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的情況下,竟
然還能精準的劃出與她生日相對應(yīng)的刀口?!?/p>
“那時…”林沖野,哦不,該叫曹寬了,他努力的回想道:“我回了賓館,她在洗澡。我躺著無聊翻她手機,發(fā)現(xiàn)蔡巧巧竟然沒聽我和胖兄的囑咐,不光聯(lián)系了她爸,還有一個陌生號碼打入,起初沒通她竟然還打了回去!我意識到可能暴露了,又想到七三小區(qū)里邊她明明可以拎著鞋子跑去隨手扔掉,更加起了疑心,覺得女人太壞事了,我就越想越憤怒,接著就無法再控制自己。”
徐瑞摸著鼻子一個勁的冷笑。
我認真的記著,“然后呢?”
曹寬唉聲嘆氣的說道:“我腦子就像有一股火燒開了,隱約的記得自己要和她玩刺激的,蔡巧巧也沒有拒絕,我就拿裝吃的袋子,套住她腦袋,過了兩分分鐘,她極力的掙扎要不行了,我也不知怎么了,沒松手還把她按住,后來就不動了。接著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回過神時,她已經(jīng)躺在了床架子下,身上布滿了刀痕,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自己做的,但我又驚又怕又后悔,最終把床復(fù)原,坐在那兒發(fā)著呆?!?/p>
過了片刻,曹寬接著道:“忘了過了多久,我聽見有
人在敲門,透過貓眼看見他。”
曹寬指著葉迦,“我看著陌生,開始生的疑心成真了,因為蔡巧巧暴露了,我顧不得什么,就慌不擇路的跳窗子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