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言出去沒五分鐘的光景,就聽安靜的門外忽然傳來女子的嬌笑聲“呵呵呵呵”
“誰?”取食一個激靈放下酒杯,抓起利劍警戒起來。
“噗……”笑聲又一次想起,只不過,這次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有人捂住嘴巴,刻意怕笑聲傳出來一樣。與此同時,門外不適時宜的吹進來一縷輕風(fēng),蠟燭的燈芯被吹的撲爍閃動,映在墻面上的倒影,像極了妖嬈舞動的女子。
這要是換做白天,十個女的一起對著他傻笑,他也不會哆嗦一下。怪就怪在這半夜三更,小風(fēng)吹的冰涼,那笑聲像根根利刺扎進皮膚。
“嚓,別跟爸爸在這耍啊!我知道是你們兩個龜孫子使壞!快滾進來!”取食恐極反怒,大罵著給自己壯膽兒。
被他這樣一罵,女子的笑聲戛然而止,短暫的靜默之后,輕輕一聲嘆息,空洞而沙啞“唉……”隨后,聲音變得清脆,響亮中又透著一股不容人抗拒的強勢“這可是你讓我進去的!”聲音擲地,一道白影飛了進來,速度之快眨眼直奔取食面門撲來“啊”他驚呼一聲,大腦一片空白,胡亂的撥開撲在面門的白色衣裙,瘋狂的奪路而逃。剛越過門檻,噗通一聲,就見取食大頭朝下摔倒在地。
“噗……哈哈,一條白裙子就嚇這樣,這是做過多少虧心事吶!”韓憶捂嘴偷笑。
李放拿著條一指粗的繩子走上前去,給取食來了個五花大綁,“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門,這小子指不定干過多少壞事呢!”他一面說著,跟林肖兩個人抬著取食,丟進了庭院的花叢里。
近一米高的庭景中,三個守衛(wèi)小兄弟團聚與此,像是三個被捆的結(jié)實的大肉粽子。韓憶低聲嗔怪道“就屬他墨跡,早點出來不就不用挨這嚇了,白白在這兒拖延時間。”
“得了吧!我看你裝鬼裝的也挺起勁兒的!”林肖撣撣褲子上的塵土,跟李放兩個人跨過門檻走進地窖。
“謝謝你們!都跑來幫我!”李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感激的說。
“哪里的話,大家都是兄弟麼!”林肖拍拍李放的肩膀。
“就是!”韓憶說“不過還得是莫醫(yī)生,他一早算準(zhǔn)你會半夜跑來,這才號召我們一塊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