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蘭靖遠看見妹妹和媽媽都睡著,悄悄的出了病房。
而林斂歌也趁著媽媽蒲歆睡著后,偷偷的溜出了病房。
“走吧!”蘭靖遠看見林斂歌出來,也不啰嗦。
兩人并肩而行,下樓梯時,扯動了傷口,林斂歌有些微微的皺眉。
“能行嗎?不要到時傷口裂開了,又要重縫。”
“沒事兒,這點兒痛不算什么!”身體的痛,清楚的提醒著自己,眼前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而且也讓他明白,想要保護好愛的人,他現(xiàn)在還差得太遠。
到樓下時,蘭盛已經(jīng)開車到了醫(yī)院外面。
林斂歌和蘭盛打了一個招呼后,坐進車里就沒有說話了。
三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一路無話到看守所。
看來蘭盛應該是打過招呼了,進了看守所就有人來帶領他們直接去了一間單獨的房間。
看樣子應該是平時審問犯人的地方,可是門上沒有門牌標識。
“爸,讓我和林斂歌來問,你們出去吧!”蘭靖遠看著帶著腳鐐手鐐的兩個人,轉(zhuǎn)過頭平靜的對著蘭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