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清真人點頭道:“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天機已經被遮蔽,有些事是推算不出來的。不過道法自然,靜觀其變也就是了。我在意的是這客星帶著些許殺氣,竟隱隱指向西南方位的某處?!?/p>
墨涵虛問道:“師叔祖,這當作何解釋?”
道清真人道:“西南萬里之遙有城名為伏龍郡,前身是西域古國祭賽國。那客星的殺氣指向的就是那里。我剛才打開天眼觀察,發(fā)現(xiàn)伏龍郡已經被滅,現(xiàn)下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p>
墨涵虛驚聲道:“是何人所為?”
道清真人道:“不清楚,那人也是用法術遮蔽了天機,只憑天眼是無法看清楚的。如果有必要的話,需要入地府尋得那些冤魂盤問一二。但是能將伏龍郡‘金光慈悲陣’毀掉,此人法力已經不是凡人所能比擬的了?!?/p>
墨涵虛蹙眉道:“師叔祖,此事太不同尋常。弟子認為應當稟報師祖,召集諸位同門共同商議。畢竟,開門擇徒之日將近,卻有如此異象出現(xiàn),弟子惶恐天書遭人覬覦?!?/p>
道清真人淡淡一笑,道:“無妨,妖魔鬼怪也好,墮魔之仙也罷。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p>
墨涵虛訝然道:“師叔祖,不爭固然是泰然自處之境,但是面對心懷歹意的來犯者也要不爭嗎?”
“何為‘爭’?”
“相競為爭,奪取為爭?!?/p>
“如何無爭?”
“避而不犯自然無爭?!?/p>
道清真人捻須笑道:“涵虛,你上山也有十年了。同輩之中你的資質也算上等,竟然也只窺得‘無爭’的表象。”
墨涵虛低首行禮道:“弟子愚鈍,還請師叔祖訓誡?!?/p>
道清真人仰觀蒼天,道:“涵虛,你且記好了。人因有‘我’,方有‘爭’。無‘我’自然無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