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ǎ懊傻拢氵@是準(zhǔn)備刺殺一位帶著皇血的伯爵?”那不勒斯蒼老的聲音透過雨幕。
“不,我在處理圣教的反叛者。據(jù)我所知,這位澤維爾殿下的血統(tǒng)可是非常令人懷疑啊?!泵傻挛⑿χ缤旧咴谒凰煌孪?。
那不勒斯的臉微微慘白,他怎么會知道那個秘密?明明黎塞老爺掩蓋了一切,即便是幾位主教也不可能找到一絲痕跡!
“不要掙扎了,四位。我的人馬上就會趕來,薔薇家族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接受現(xiàn)實吧?!泵傻吕^續(xù)保持著微笑,但是那個微笑更像是一層面具。
“亞瑟,保護少爺,準(zhǔn)備突圍!”那不勒斯死死地盯著樹上的蒙德,煙雨陣陣,有些模糊不清。
但是澤維爾的首席銀發(fā)騎士已經(jīng)有所感覺,四面八分的聲音在靠近,蒙德根本就沒有信任過艾利克斯。畢竟艾利克斯的圣騎士尊嚴(yán)讓他很少玩陰謀,也因此一眼就被毒蛇一般狡猾的蒙德看穿了。
“不用了,那不勒斯。我給你的繩子還沒有放手對吧?”澤維爾臉色有點蒼白,但是還是露出了令人安心的微笑。
“聽說殿下從小體弱多病,要不跟我去趟圣教,諾希女神會庇佑您的?!泵傻旅碱^微皺,他的心忽然有些不詳?shù)念A(yù)感。
為什么都這種時候了,這位殿下還能笑出來?明明已經(jīng)是絕路,但是這樣似乎自己才是被逼進陷阱的羔羊!
那位高傲的圣騎士都被自己蒙騙過去,但是這位薔薇家族的廢物,只知道和各路貴族二世祖游玩的殿下,卻給他了很沉重的壓迫感。
“聽說殿下患有貧血,心臟不好,甚至還有一種特別奇怪的寒體病癥?!泵傻滤浪赖囟⒅路降乃娜耍瑓s沒有再主動進攻。
“你在想拖延時間嗎?如果我沒猜錯,命運審判局的支援已經(jīng)在路上了吧?”
蒙德瞇了瞇眼睛,掩飾去了一抹惡毒的光芒,那是計劃破敗的憎惡。
“既然殿下知道了,是在配合我拖延時間嗎?亦或者是……”蒙德猛地剎住了舌頭,對啊,為什么拖延時間的一定是自己,如果對方也想拖延時間……
“咔嚓”蒙德迅速打開火銃管,急忙塞入銃彈。
“你知道迪洛緹娜寫的《不存在的魔禁物種》嗎?”澤維爾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