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鄭凱的解藥威脅,鄭修只是手中殺豬刀一轉(zhuǎn),《開山三十六刀》連綿不絕的施展出來,讓對面的鄭凱應(yīng)接不暇。
鄭凱的實力本來就不如鄭修,就算是現(xiàn)在鄭修中毒,實力下降了很多,但他也不是鄭修的對手。
只是對接了幾刀,鄭凱就痛哼一聲,身上就被開了無數(shù)條的口子。
感受都全身的痛楚,鄭凱后怕的驚呼道:“鄭修,你不要命了嗎?
就算你今天殺了我,那些還存活下來的仇人,你就不管了?二丫爹、劉浩業(yè)他們,你不想殺了他們嗎?”
鄭修冷笑一聲,一言不發(fā),手中殺豬刀突然一個變招,點在了鄭凱持刀的手腕。
鄭凱吃痛之下,手中長刀直接落地,還來不及驚恐怎么應(yīng)對接下來的攻殺,他就感覺到脖間一涼。
噴出一口鮮血,鄭凱帶著一絲不甘和一絲疑惑,為什么鄭修在明知道他有解藥的情況下,還要對他下殺手。
在鄭凱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鄭修雙手冒著金光的朝著他的頭顱按壓了過來。
“這金光是什么東西,也是鄭修得到的奇遇…遇嗎?”眼前一黑,鄭凱徹底的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一切的算計,都在這一刻消散。
而在這一天,無論是還在鄭家村躲藏的鄭老根,還是在鮫柞城照看劉家生意的二丫爹,還有遠在德州府城的劉大公子劉浩業(yè),都有些焦躁不安。
不知道為何,他們頻頻的看向鄭家村的方向,好像一切的焦躁都是來自與這個方向。
德州府城,一處高門大院內(nèi),劉浩業(yè)抬頭仰望著夜空,看著繁星點點,卻是一點都沒有被恢宏壯麗的星空吸引。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難道鮫柞城的城衛(wèi)隊沒有派人前往村子嗎?”劉浩業(yè)心中焦躁。
‘旁晚得到迅鴿傳訊,我就立即做出了反應(yīng),但現(xiàn)在這種不安的情況是怎么回事?’
悶熱的晚上,再加上焦躁的心情,讓緊鎖眉頭的劉浩業(yè),忍不住在庭院中來回的走動。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迅鴿傳書到鮫柞城和鄭家村,就聽到了急切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