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約在天橋擺脫監(jiān)控后,用內(nèi)力細微調(diào)整了面部肌肉,很快融入人流找了輛出租車直奔天權(quán)城喬宗堂的住處。
雖然喬家大院已很少對外招待客人,但玄義門掌門的親臨,還是讓修煉中的喬宗堂親自迎了出來。
“掌門,您這是?莫非筆架山山門那邊出了什么大事?”喬宗堂見江守約孤身前來,知道必有難以解決的緊急要事,將他引進靜室坐定后便詢問道。
“山門的事,是很不順利!”江守約微微一嘆,道:“不過師侄此番是為另一事而來?!?/p>
“哦?還有什么事能比山門根基更重要的?”喬宗堂臉沉了下來,藍幫雖然早已獨立出來,但他對玄義門本宗還是很看重的。
“不是更重要,而是此事比較急?!苯丶s解釋道,他用簡短的幾句話將關(guān)于的王實仙奪舍流言轉(zhuǎn)述遍,最后道:“我玄義門與全真派的關(guān)系尚好,流言又牽涉到師叔,所以我趁早過來探詢,免得兩派起了什么誤會,讓背后的小人得意?!?/p>
喬宗堂始終面沉如水,靜靜地聽著江守約的話,明明很近的距離,居然讓江守約看不清他的表情。
江守約隱約猜到了什么,心沉到底也不再講話,靜室陷入到一片沉默中。
不知過了多久,喬宗堂終于開口承認道:“我是說過這樣的話?!?/p>
這話,喬宗堂只跟朱云閣兄弟兩人講過,誰傳出去的他也心中有數(shù),雖然現(xiàn)在朱云龍點完火跑到國外去避風頭了,但他并沒有因此太生氣,畢竟朱云龍的動作早在他的預(yù)想中。
“師叔!王實仙是師祖極為看重的后輩,這種未經(jīng)證實的……猜測,怎么能就……,唉!”江守約建議道:“要不在合適的時候,我們公開辟個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