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宙此話一出,就得到了身后跟班的應(yīng)和。
“子,敢不敢接戰(zhàn)貼啊?”
看云錚久久不說話,大家都還以為他這是慫了,怕了。
于是,白宙身后的跟班更加得意了。
“子,如果慫了,不敢接貼,那就跟我們宙哥道個歉,我們也就不為難你了!”
云錚聽到這群人嘰嘰喳喳像屎堆里的蒼蠅一般,眉頭擰得更緊了。
穆晴雪見云錚緊皺眉頭,想必是不太會打籃球。
她站出來用手指著正得意的白宙,大聲說道:“白宙,你還要點臉不?大家都知道,你的球技是咱們學校獨一無二的,你用自己的強項來跟云錚的弱項比,即便是贏了也不光彩!”
“穆晴雪,你能不能要點臉???他,已經(jīng)是你表姐的未婚夫了,你還死皮賴臉地纏著人家。你的尊嚴呢?你在我們心中高冷的女神形象呢?”白宙沒好氣地數(shù)落了穆晴雪。
學校的兩位風云人物正面對決,瞬間引來了無數(shù)的吃瓜群眾。
“?;ㄐ2莸拇髃?。 ?/p>
“有好戲看了!”
白宙身后的跟班也是第一次見他們的宙哥跟?;虑缪┻@般說話,各個都張大了嘴,湊攏看起了熱鬧。
云錚聽到白宙對穆晴雪的言語侮辱,很不耐地站到穆晴雪的面前,眼神冰冷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的吃瓜群眾,尤其是白宙身后的那些起哄的跟班。
云錚冰冷的目光一掃,眾人都沒來由地打了一個寒噤,剛還在起哄的跟班,此刻都乖乖閉上了嘴。
想著剛被人送到醫(yī)務(wù)室不知死活的高亮,這些人立馬就慫了。
有了高亮的前車之鑒,誰也不敢再出頭上去挑釁云錚。
他們躲在白宙身后,都低下了頭,之前對云錚大聲嚷嚷的那兩個跟班此刻把頭低得比誰都低,生怕云錚將他們從人群中給揪出來。
“好,我應(yīng)戰(zhàn)!”云錚收回冰冷的視線冷冷地說道。
“姐夫,你瘋了,我知道你功夫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但你會打籃球嗎?”穆晴雪擔憂地問道。
云錚搖搖頭,“不太會!只是以前上高中那會兒打過幾次?!?/p>
一聽云錚不會打籃球,白宙心底就更得意了,他怕云錚突然反水,立馬開口說道:“好!既然接了貼,那就不能反悔!”
云錚輕笑一聲,即便是他的弱項,也不代表他一定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