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憤憤地罵道:這老東西看來是折騰夠了,累成這樣!不過,讓我更感興趣的是黃哥和那個綠旗袍的小姐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強暴是不可能的,難道是他也想玩無套玩內(nèi)射?還是偷襲了小姐的菊花?這似乎只有他們兩人自己知道!晚上,一個人躺在宿舍,聽著鬧鐘“塔、塔”的響聲,我久久不能入睡,兩腿間黏黏涎涎的,是黑旗袍留下的纏綿,輕輕擦拭了一些,聞一聞,似曾相識的氣息,我又有些暈眩,淡淡的失落感悄然彌漫著心間,說不清為什么。
淫靡的酒場遠不止那一次,習(xí)慣了逢場作戲及時行樂的我卻再也找不到與黑旗袍短暫邂逅的那種感覺,漸漸厭倦了那些眾男女荒誕的集體淫樂,一年半后,我辭去了在那家國營單位的待遇還算豐厚的工作,開始了另一段有些艱辛的人生的歷程,也經(jīng)歷了另外一些男女間不堪的游戲,而我,依然找不回那個黢黑的夜晚,找不到那短暫卻極致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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