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是,他的夢中情人找到了,偏偏在遠離東北的金城化工廠遇到了,就是我媽媽。仔細一想,我的媽媽和他夢中的條件,起碼外在條件,還真吻合了。這大概就是他幾次三番拒絕組織上的關懷,不相對象的原因吧,這個鮮族漢子,也挺癡情的。
當然,這些是我后來才明白的事了,當時我才八歲,只是對一切感到驚訝和好奇。正是出于好奇心,我沒有像往常一樣進去找老貍子,而是把眼睛貼在賓館有木油香味的門上,輕輕推,門竟沒鎖緊,透過一絲縫,剛好看到了他們,謝天謝地,賓館里全是地毯,門周圍都有軟墊,我發(fā)出的聲音極微小,里面的人沒有絲毫察覺。
一看可傻了,我從沒看過的春光畫卷。
洗浴完的媽媽雪白濕潤,香氣散發(fā),穿著一件吊帶兒的真絲睡衣,睡衣很干凈卻有點凌亂,肩帶和睡衣花邊都是淡水綠色的,睡衣是淺白色的,有點透明,下擺很短,剛剛覆住肥實豐潤的兩條大腿,兩腿間隱隱淡淡黑色的芳茵,上身隱隱兩粒嫩紅乳櫻,天呀,媽媽只穿著性感睡衣,里面沒有奶罩內褲,就這樣溫柔的依偎在老貍子懷里。
兩人輕輕說著體己話,媽媽不時仰頭噘起小嫩嘴兒“叭”的親老貍子一口,老貍子一只大手就不安生的在媽媽軟腰和大屁股上玩來摸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