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過了前來查探的夜鬼門人之后,我們加快了步伐,有驚無險的逃出了樹林。
“你說你,再怎么不濟至少算得上半個陰陽師,怎么一個骷髏頭就把你嚇成那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差點害死我們?”剛一出樹林,張寧就板起臉來。
王林愧疚的低著頭,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我……我也沒怎么經(jīng)歷過這些事情……我……”
“上次在酒店還是你救我出來的,怎么現(xiàn)在變成這副樣子了?”說實在的我也有點生氣,不過畢竟王林和我交好,硬要責怪也犯不上,所以這味道多了幾分調(diào)侃。
陳齊說道:“好了,這么爭論沒什么意義,想想接下來怎么辦吧?!?/p>
張寧失望的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朝著來時的路走去。
陳齊給我使了個眼神,然后跟了上去。
看著王林現(xiàn)在這狀態(tài),估計陳齊想讓我寬一下他的心。
我當真的就這么去安慰了他幾句開解他,哪成想這小子立馬就換了一張臉埋怨起來:“我靠,那算怎么回事?躺在一堆尸體里?晦氣。完了,我這后半輩子得讓這幫子死人斷了財路?!?/p>
我無語的看著王林,這貨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我現(xiàn)在十分的好奇,很想找個什么東西給他開個瓢,然后好好研究研究。
“你不是很害怕嗎?”
王林低聲吼道:“怕啊,怎么能不怕,上次那情況和現(xiàn)在又不一樣,你說要是我拿到的是個能動的家伙,我不就死翹翹了?”
我搖著頭遠離他,諷刺道:“就應該讓你死翹翹。”
張寧又帶著我們回到了那間茅屋,但這一次我們沒有進地下室。她最終停在了陳秋云的墓碑前,很沉重的給里面的人磕了幾個響頭。
“這是要干什么?”王林不敢直接問張寧,所以他的眼睛是看著陳齊的。
陳齊當然也不知道。
我卻一直在想著一件事,想著秋先生在我離開的時候說的那番話,第一句算是靈驗了,這回來的路確實差點出了問題。
可后一句話應該這么理解,我還是沒能想明白。
天就要黑了,這又代表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