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然而時瑾纖并沒有聽見,因為她此刻正帶著耳機聽歌,為的就是讓自己盡快的忘掉關(guān)于某人不愉快的記憶。
以往她只要心情不愉快的時候,只要聽上美美的歌,心情都會變好,只是這次好像沒用,反而每一句歌詞都變成了催化劑,讓她耳邊總是響起女人那句“您好”。
心情越來越糟糕,最后將耳機一拔,直接往桌子上一甩,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連都憋紅了。
該死的陵景淵,誰稀罕你了?你找女人就找女人,關(guān)我什么事?你不缺女人,以為我就缺男人???我時瑾纖怎么也是?;墑e的,無數(shù)校友心中的女神,你以為我缺你???
時瑾纖越想越氣,椅子都坐不住了,起身氣哄哄的邁著大步剛想出去,就迎上來一臉笑瞇瞇的裴夜軒。
“喲!我家小公主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呀?”裴夜軒伸手刮了刮時瑾纖的鼻梁,揶揄著。
“沒事,就是被豆?jié){燙到了嗓子,想要出去接一杯涼水冷一下?!闭f完,時瑾纖還張嘴哈著氣,看起來好像是真的被燙到的樣子。
裴夜軒一聽頓時就急了,直接打橫將時瑾纖抱起,一路狂奔沖向了茶水間。
時瑾纖這下臉更紅了,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臊的。
她又不是小孩子走不動路,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男人抱著走,真是太丟人了。
她的害羞完全不是對于一個男人的那種羞澀,是因為怕被人笑話而產(chǎn)生的不好意思,可以說在她心中,裴夜軒只是兄長,卻不是男人。
在她發(fā)呆的同時,裴夜軒已經(jīng)將她放下,還接了一杯涼水遞到她的面前,像叮囑小孩一樣對她說:“迎頭含在嗓子里,等過了五秒鐘再來一口?!?/p>
時瑾纖回過神來,眼中滑過了一絲歉然,同時心里又暖暖的。
她只是隨便找個借口來轉(zhuǎn)移話題,沒想到他比她還要著急,滿心滿眼的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