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兩個都不選?”時瑾纖縮了縮脖子,很是不自在。
雖然說他們之間已經(jīng)有過一次了,但是那次她喝了點兒酒,又被他攪渾了腦袋才發(fā)生關系的,她還記得醒來之后自己渾身酸痛的感覺,全身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這種感覺她不想再經(jīng)受一次了,太累人了,累得她都生無可戀了。
“不能!”陵景淵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將她撈在懷里,此刻他跟她完全了零距離接觸,他還對她輕輕的呵了一口氣,低沉的呢喃著:“一分鐘已經(jīng)過去了,既然你不選,那我來幫你選吧,第二個,怎么樣?”
“不怎么樣!”時瑾纖的眼睛打著轉(zhuǎn),絞盡腦汁的想著對策。
怎么辦???最后時刻了,她不要?。?/p>
就在這個時候,陵景淵抬手覆蓋上了她的臉頰,先是蹭了蹭她的唇,然后是鼻尖,又輕輕地滑過了她的眉眼,嘴一勾,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輕輕響著:“時瑾纖,你準備好了嗎?我要準備開始了呢?!?/p>
時瑾纖急得團團轉(zhuǎn),突然靈光一閃,眼神落在了陵景淵的身上,還露出一抹諂媚的笑容:“我選一,可以不?”
陵景淵一怔,隨即了然的笑了。
他就說嘛,像他這種高顏值,好身材,錢多多的男人,怎么會有女人不懂得欣賞、膜拜自己呢?
現(xiàn)在想來,可能是她太害羞了。
時瑾纖瞄準了機會,一把抓過陵景淵的手,然后把他的手往門上一按,在開鎖提示音響的同時將門,將眼前的人一推,在他呆愣間大力的拉過房門,跑到了大廳。
大廳人多,她應該會安全了吧?
可當她真正的跑到大廳時傻眼了。
大廳空空蕩蕩的,就連整棟房子都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沒有,那豈不是……
驚慌失措的抬頭望向樓梯口,果然看見只穿著內(nèi)褲的陵景淵,揚著邪惡的笑容向她走來。
這一刻,時瑾纖只感覺自己完蛋了,協(xié)議才開始的第二天,她就要再次將自己交代嗎?
果斷的搖了搖頭,快速的跑到玄關處,將拖鞋一甩,提著一雙平底鞋光著兩只腳丫就逃出了門。
等她氣喘吁吁跑到別墅大門的時候,才彎腰把鞋子穿上,捂著胸口一陣后怕的。
唉呀媽呀,太嚇人了,關鍵時刻求人不如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