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景淵說著說著,自己卻忍不住的先笑了,他真是傻,對著昏迷的她說這些,她又聽不見,說了也等于是白說。
可是等到她醒來,他又拉不下臉去說這些話……
陵景淵啊陵景淵,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小了?
輕輕的握住時瑾纖的手,看著她恬靜的睡顏,他也來了睡意,于是傾身吻了一下她的唇瓣,然后握著她的手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許是睡得太久,時瑾纖皺了皺眉,然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在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時,她有些懵,直到嗅到醫(yī)院里獨(dú)有的消毒水味道,才茫然回過神來。
剛想支起身子起來,卻忽然覺得手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了,于是扭過頭一看,原來是被陵景淵握住了手,而他就趴在床邊睡著了。
剛想若無其事的收回手,卻在下一刻猛的僵住了身子,機(jī)械般的扭頭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然后順著手一直往上看,眼睛死死的定在陵景淵的臉上無法移開。
她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還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終于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握著自己的手趴在床邊睡著的就是陵景淵無疑!
慢慢的躺直身子,靜靜的看著身側(cè)男人的容顏,嘴角微微的上鉤著,眉眼里都是數(shù)不盡的柔情。
真好,她終于可以好好的看他了,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將他深埋在心底,在午夜夢回的時候,再把他放出來慢慢品讀。
陵哥哥,為什么即使你把我的自尊傷得一塌糊涂,我卻還是無法討厭你?說惡心你,那是因?yàn)楹ε侣犚娔阏f你惡心我,說討厭你,其實(shí)我哪兒討厭你啊!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喜歡上的你,總之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獨(dú)一無二的,可是……你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時欣怡,我不能那么不要臉的纏著你,對不起……
時瑾纖小心翼翼的移著身子靠近陵景淵,還忍不住的伸出右手想要觸摸他的臉,卻在手剛剛伸過去,快要觸碰到他的臉時,注意到了他的眼球動了動。
心一突,快速的收回手,然后緊閉雙眼,裝作還沒有醒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