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月笑了笑,撒嬌似的蹭了蹭他的肩膀,微瞇著眼眸說:“其實我想什么也不管的,可是景淵這孩子,雖然在生意上頭腦聰明,但是一遇到纖纖……唉,我擔(dān)心他等到失去纖纖了才幡然醒悟,然后追悔莫及!我也不會插手太多,只是適當(dāng)?shù)淖鱿峦剖郑埔煌扑麄兙秃昧??!?/p>
陵墨玄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溫柔的說:“好,只要你開心就好,我什么都隨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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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華豐集團員工餐廳內(nèi),時瑾纖正大口大口的扒著飯。
因為早上起晚了,她早餐沒有吃,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的了,哪兒還會顧及什么淑女形象。
“纖纖,剛來還適應(yīng)吧?”夏柏賢端著餐盤坐到了時瑾纖的對面,笑瞇瞇地跟她打招呼。
“挺好的,就是……”時瑾纖頓了一下,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才小聲的繼續(xù)說:“就是和陵景淵在一個辦公室很不自在,而且那個透明的玻璃隔間,感覺是多余的,沒有一點兒安全感?!?/p>
聞言,夏柏賢笑了笑,對著她招了招手,等她靠近之后,這才貼著她的耳朵神秘兮兮的說:“有件事我得告訴你,就是那個隔間的玻璃材質(zhì),可不是普通的玻璃,它是隔音的!”
“雖然你做什么景淵都能看見,但是你說什么他完全是聽不見,如果你實在是覺得別扭,那就買一些簾子擋一擋就好了,我想他應(yīng)該不會介意的?!?/p>
一聽這話,時瑾纖可樂了,這對她來說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呢!
只是……她怎么有種被坑的感覺呢?
她狐疑的盯著夏柏賢:“四哥哥,你應(yīng)該不會騙我的對吧?”
“當(dāng)……當(dāng)然了,四哥哥什么時候欺騙過你了?”被那樣的眼神盯著,夏柏賢心虛得直冒汗。
“嗯,從小到大,四哥哥是最誠實的一個了,我相信你的話了!”時瑾纖到底還是相信了夏柏賢的話,繼續(xù)開開心心的吃著午飯。
下午,回到辦公室剛坐下來陵景淵,抬頭就看到對面被立式移簾包圍玻璃隔間,皺了皺眉頭,對一旁的夏柏賢問:“那是什么東西?”
夏柏賢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微微勾起嘴角:“那是窗簾??!”
陵景淵不悅的抿了抿唇,他當(dāng)然知道那個屬于窗簾了,而且還知道它叫立式移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