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纖只感覺自己的手腕好像要斷了,出了包廂之后,她就對陵景淵的手背一口咬了下去。
“嘶!”
陵景淵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氣,鉗住她手腕的大手也不由的松開了。
手腕上的力量消失了之后,時瑾纖就嫌棄的把他推開,憤怒的瞪著他:“陵景淵你有病啊?叫我出來聚會的是你,現(xiàn)在又把我拉走,我看你簡直是病得不輕了,該去醫(yī)院檢查檢查了!”
陵景淵沒有說話,只是布滿了陰霾的雙眼直視著她,余光還瞄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發(fā)現(xiàn)手背上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齒印,幾乎滲出了鮮血。
這女人咬得真用力,她就討厭他討厭到這個地步?
“時瑾纖,你膽子是越來越肥了,忘了小時候是怎么被我修理的?”陵景淵逼近她,臉色陰沉得可怕,渾身都冒著寒氣。
怎么這么冷?他是制冷機嗎?
時瑾纖覺得自己快要被凍死了,明知道他很生氣,可她卻毫無畏懼的迎上他布滿陰霾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我當然沒有忘記,因為你就是一只混蛋,永遠都不會顧及別人心里感受的混蛋!”
她似乎沒有說夠,停頓了片刻又繼續(xù):“以前我斗不過你,可不代表我一輩子都斗不過你,陵景淵,風水輪流轉(zhuǎn),總有我翻身的時候!”
陵景淵被說得當場愣在了那里,不敢相信時瑾纖是這么看他的。
他真是一只永遠都不會顧及別人心里感受的混蛋嗎?
為什么以前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
趁著陵景淵在發(fā)愣的時候,時瑾纖越過了他,往著大廳走去了。
她本來就不勝酒力,今晚又多喝了幾杯,腳步有些踉蹌,身影也歪歪斜斜的,眼看就要撞到一個肥豬身上了,突然有一只大手拽住了她,下一秒,她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懷抱的氣息很熟悉,可是她卻很討厭這個懷抱,正當她想要推開的時候,突然就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下一秒她就被打橫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