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蕓娘的手一滯,江如意明顯感到她的僵硬?!澳铮俊币娊|娘一直沉默著,江如意悄聲提醒她?!耙院髣e問這個問題了?!苯|娘收回手,轉(zhuǎn)過身去,冷冷丟下一句話。江如意這是第一次見江蕓娘動怒的模樣。這個疑團(tuán)既然她不愿解開,江如意便不想追問了。畢竟當(dāng)年江蕓娘可是大著肚子回到甘泉村,寧愿受到村里人冷眼也沒有留在京城。這說明,她的過去并不愉快。不管徐將軍和她有沒有關(guān)系,江如意覺得,既然江蕓娘不愿提及,那就算了?!澳?,我以后不問了。我會讓你過好后半生的?!边^了許久,江如意輕聲說道,也不知道江蕓娘有沒有聽見,她說完也轉(zhuǎn)過身安靜睡了。黑暗中,江蕓娘輕輕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兩行清淚輕輕滑落。第二天一早,江如意起來以后換了身衣服,跟蘇禪報備一下,她要上街一趟。“我陪你去?!薄澳忝刻於紱]事嗎?”江如意暗嘆國師府的差事真是清閑,不過有人幫她帶路,好像也不錯。“今天想去哪里?”蘇禪問道?!叭リ惞痈?。”陳閱家里是京城里有名的船商,雖說最近幾年生意不太景氣,但好歹名氣還在。在街上打聽一下就知道陳府所在了。陳府下人很少,中庭里有些枯草未除,看起來略有些荒涼。陳公子很意外江如意的到來,很客氣地接待了二人。江如意向他詢問了一些京城里商鋪分布的地形,告知自己有開餐館的意愿?!叭绻∧旯媚锊幌訔墸业故怯袀€閑置的鋪子,就在南城門附近,距離碼頭不遠(yuǎn)?!标惞雍鋈徽f道。“真的?”“是啊,原本為了過往船工開了間客棧,誰知道我家生意一落千丈,也就沒必要繼續(xù)開著賠錢了?!标惞涌嘈Φ??!翱山窈笕羰呛吞}卜絲生意做好了,有自己的客棧豈不很好?”“那也未必,我家是船商,對客棧經(jīng)營也不在行,只是過去有錢什么都嘗試一下。”陳公子搖頭道,“而且,小年姑娘做得一手好菜,想必會比我更能妥善經(jīng)營?!苯缫庀肓讼耄簿吞谷唤邮芰?。“那真的多謝了。我還想著要在哪里盤鋪子呢。那我該付多少租金?”“租金就不必了,權(quán)當(dāng)我感謝你對春香的照顧。只是,將來若是蘿卜絲要入住,給他們打個折就好了?!薄按蛘鄄辉谠捪隆?擅庾饨^對不行,這種便宜我可不能占。”江如意好說歹說,陳公子見拗不過她,終于答應(yīng)用一個月低于市價二兩銀子的價格租給她。因為陳公子當(dāng)天有事,兩人約好了,第二天去閑置的客??匆幌?。從陳府出來,江如意一直不敢相信有這等好事?!疤K禪,你說這是不是我剛想睡覺,就遞來個枕頭?”“那是你平時做了好事?!碧K禪笑道?!安贿^沒想到陳公子這么大方,竟然還想免費租給我。真是個好人?!薄澳俏夷??”蘇禪忽然問道。江如意愣在那里,看著蘇禪和煦如春的笑容。她也不禁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你,是天上地下第一的好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