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于光明與黑暗之間,我渴求鮮血,洗掉一身的罪惡,澆滅纏身的業(yè)火!、、、、小丑?!?/p>
“老大,看清這行字了么?”我抬起手放到心口,平息著心跳,換平時看不會有感覺,但聯(lián)想到小丑的經歷,他二十歲出頭跟隨父親賣藝,把本該插入自己和父親體內的謀生之劍,刺入了搶劫者的嘴巴,穿刺著內臟,攪動著食道!
蹲了十六年的牢獄,再次拿起謀生之劍,卻像賺來的錢幣捐給了孤兒院。
接著…懸繩索命!
不到十二個小時之內,孤獨、愛心、殺戮,交替上演著,這扮演小丑的丁一刺,內心究竟該有多復雜?
鮮血,洗掉罪惡,澆滅業(yè)火…
丁一刺有什么罪惡?
我們暫時不知道,而業(yè)火往往是伴隨著罪惡而生的,傳說中地獄焚燒罪人的。
徐瑞扶了下蛤蟆鏡,拿手機拍攝完,他詢問道:“小琛,下邊懸的小丑面具女,你有沒有保存影像?”
我點了點頭。
徐瑞拿出匕首,把粗繩切斷了。我們聽見了一聲落地輕響,接著是繩子掉地的
動靜。我們暫時離開了現(xiàn)場,跑到樓前。
我戴上隨身攜帶的手套,蹲下身,摘掉了這張小丑面具,露出了一張女人的臉,年紀約有四十幾歲,眼角紋比較重,皮膚也比較松弛。
之前由于繩子勒著,她臉色漲紅,腦殼后側也有幾分輕微的碎裂,這是墜下時被繩子往回彈時撞的。
我們初步的查看了尸體,確定死者死時毫無知覺。
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有來得及收回的淡淡笑意…
把繩子解開,女人脖頸的皮膚都勒破了,她腦袋歪聳著,脖子也如我推測的那樣斷了。
徐瑞推測的道:“無風不起浪,這不是一場無端的殺戮?!?/p>
“也不知道丁一刺和這女人有多大的仇恨,用這么極端的手段索命?!蔽覈@息著聯(lián)系了蹲守在小丑家附近的小于,吩咐說如果小丑出現(xiàn),什么也不用,直接拿下即可。
雖然這么說,但丁一刺多半是不會再回家了。
警方趕到,這次來的是吳大方,他審視著地上的尸體,旁邊一大坨子粗繩,以及402的窗戶,“蛤蟆精,這什么情況?我為啥覺得這尸體有點驚悚呢?”
“媽的,上次叫我徐蛤蟆,現(xiàn)在咋升級成蛤蟆精了?”徐瑞郁悶的扶著額頭,道:“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