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季夏涼主動開門,魏玉英分外驚喜。
她激動的上前,卻見季夏涼嫌棄的退后了幾步。
不想讓孩子在這兒聽了不該聽到的話,季夏涼直接用命令的語氣說:“季季,你先進去?!?/p>
聽到她的口氣如此強硬,縱使季溶再怎么擔(dān)心,也無濟于事。
她悶悶的“哦”了聲,頭低低的,有些失落的走進了別墅。
魏玉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今日前來,是有求于季夏涼。
既然她不想讓周季聽到她們之間的對話,自然不會當著小孩子的面,說些不該說的。
確認周季進屋后,季夏涼才冷冰冰的開口:“說吧,這次要多少?”
她和魏玉英,雖在二十年前,就已經(jīng)脫離了母女關(guān)系。
可她們骨肉相連,這是永遠無法磨滅的事實。
她警告過自己,不要再干涉魏玉英的任何事。
不管她過得如何,不要再給他們一分錢。
可每次,這個女人厚著臉皮上門伸手的時候,她依舊心軟,做不到無動于衷。
季夏涼恨透了魏玉英,卻更恨她自己。
被看穿心思的魏玉英,聽到女兒的話,猜想要錢有望。
她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也就……五百萬?!?/p>
“五百萬!”季夏涼又驚又怒,“你怎么不去搶!”
前幾年十萬八萬的,她都可以接受。
就當少買一個包而已。
現(xiàn)在她竟獅子大開口,一要便是五百萬!
這筆流水出去,周立業(yè)知道了,絕對會跟她鬧脾氣。
那男人是很寵她,但也是有底線的。
他就算有再多的錢給她話,也不愿讓她拿著這錢去犯蠢。
“夏夏,你體諒體諒我,我真的走投無路了?!蔽河裼①u慘道,“紀家的人要把蕓蕓送出國,蕓蕓是我我唯一的希望了。她這一走,我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她。所以我一定要跟去啊?!?/p>
“紀家,蕓蕓?”季夏涼聽不懂她的話,卻從這兩個名稱里,意外的合成了一個名字,“紀蕓?”
好歹是和周季有個幾年交情的同學(xué),季夏涼的印象還是比較深的。
“是?!蔽河裼⒊姓J,“你不知道,紀蕓是你舅舅的孫女,是我親手將她送進紀家的??晌覍嵲谙氩坏?,紀家的人竟然這么薄情,要讓我和她分開!”
魏玉英滿腔的怨恨,都無處發(fā)泄。
因為紀蕓高考失利,只過了一本的線。
紀家人調(diào)查之后,發(fā)現(xiàn)她和魏玉英之間,依舊有往來。
甚至有好幾次,老師把家長叫到學(xué)校時,紀蕓都選擇隱瞞紀家的人,讓魏玉英冒名頂替。
紀家人對種種事件,感到生氣!
他們一直覺得,魏玉英人品不行。
為了讓紀蕓徹底和魏玉英斷絕聯(lián)系,便決定,把她送到國外讀書。
順便,讓她在外頭好好歷練。
魏玉英得知此事,心急如焚。
她無法阻止紀蕓被送出國,只能跟著過去。
她不愿,自己這輩子,能滿足私欲的最后一顆棋子,就這樣離她而去。
“夏夏,最后一次。有了這五百萬之后,我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魏玉英信誓旦旦的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