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她們喝的什么?”
宋芷怡吃驚的站了起來,看著趴在桌上的兩個人,一片狼藉。
“睡過去了,你慌什么?!眹阑笩o語瞥了一眼她。
常在河邊走,會濕鞋的。
嚴桓也是第一次用這種手段,心里一股精神高昂的興奮感覺。
克制,還是要克制。
以后也不能常干,尤其宋芷怡還是這副豬隊友的樣子的話,自己就不單是濕鞋了,簡直要翻船溺水。
嚴桓抓起自己面前這杯沒喝的紅酒,在燈光下一片紅暈燦爛。
又拿出來了一包藥粉,倒了下去。指了指。“喂她喝了!”
“這……什么東西?”宋芷怡覺得后背一片濕漉,手心也全是汗。
“不該問的別多嘴。”嚴桓說道。“到了這一步,你難道要置身事外嗎?你就不能聰明點?”
宋芷怡黯然,嘆了口氣,照做了。
“剩下的你喝了?!眹阑缚戳诉€有半杯。
“什么?”宋芷怡一驚,嚇了一跳。
“現(xiàn)在還裝什么,你不也早把自己賣了嗎。”嚴桓端起那杯酒,捏著她的臉頰給她倒了下去。
看著那個女人淚水和酒漬花了整張臉,心里莫名有一股興奮過度的感覺。
他去把酒都倒掉,杯子也沖洗過。
回來之后,捂臉。
失策了,好像應該先弄到房間。
還好就兩個樓層,他不辭辛苦把那兩個依次弄了上去。
“你給我們吃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