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李一亭只身赴關錦島已經(jīng)有五六天了,瞿宜輝等人很是遵守規(guī)矩,自從全員收攏后,就一直呆在他們的酒店里沒有挪窩,當然他們的住宿地點早已通知過北亭,至于互相通報消息的任務,便交給最不惹人矚目的小果園去完成。
北亭一行也離奇地呆在小迪拜酒店,數(shù)日來沒有任何行動,陳天宇沒事就看看閑書,仿佛局外人一般,其它幾人似乎也相當平靜,各忙各的營生互不打擾,素來活潑的沈明月卻有些著急了。
“四哥,你們還真是沉得住氣哦。這么多天,快把我無聊死了,難道我們就這樣窩在酒店里直到返航嗎……你到底有什么計劃?。俊彼行┎桓吲d地道。
陳天宇乜著眼逗她玩:“我們的計劃就是沒有計劃。”
“明月,別聽他胡說……”劉紫辰微嗔道,“我們這不是在等著一亭的消息嘛,現(xiàn)在輕舉妄動恐怕會影響一亭行動的?!?/p>
“噢,好吧,那我們還要等多久?”沈明月無聊地拿起書架上的一本雜志,又隨手丟在一旁,實在提不起興趣來。
陳天宇居然也撂下手頭上的書籍,拍拍手道:“我的沈大小姐啊,恭喜你不用再煎熬了,咱們今天就出去海邊逛逛,順便曬個日光浴,或許可以考慮釣釣魚,怎樣?”
“好啊!”沈明月馬上又反應過來,“不會又是耍我的吧?我現(xiàn)在都不信你說的話了……”
劉紫辰難得地在旁道:“天宇,其實我們隨意走走應該不妨事的,整日閉門不出反倒惹人懷疑。不要說明月,就是我也覺得有些過于謹慎了,現(xiàn)在咱們幾乎是與世隔絕,什么信息也了解不到。”
“紫辰你說得很對,我們現(xiàn)在確實是什么信息都沒有得到,但這正是我所期望的結果?!标愄煊钌衩氐匦σ恍Α?/p>
劉紫辰恍然道:“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這些人目前至少是安全的,并沒有太多人對我們的活動產(chǎn)生懷疑,一切還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陳天宇頷首:“我已經(jīng)讓你們經(jīng)歷過一次險境了,說實話,直到現(xiàn)在我都還心有余悸,北亭傾巢出動毫無所獲不說,卻因為大意葬身深海,這非得上頭條不可,太欠考慮……我們看不見的對手,遠遠比我們估計的強大,而且很明顯,他們是一個早已形成規(guī)模的組織,整體運作周密而極為隱蔽,絕非輕而易舉能夠讓咱們發(fā)現(xiàn)端倪。另外,該冒的險北亭不會退縮,但沒有價值的冒險卻實無必要。我相信,再嚴密的防守都會露出破綻,只有敵人最習以為常、最掉以輕心的時候,才是我們揭開真相的良機。”
眾人微微頷首表示明白,但仍舊對陳天宇的計劃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