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你他媽給我清醒一點!誰讓我那天不湊巧正好碰到夏然其實已經(jīng)醒過來,還繼續(xù)在裝昏睡的真相!”丁子涵一把憤怒地將葉白推開,扯開嗓子跟他吼道。
“你給我聽好了!是夏然還有你的楠木苦苦哀求于我,甚至是以死相逼要我將她們偷偷送走。我能怎么辦?萬一她們發(fā)現(xiàn)我欺騙她們,想不開尋死覓活的怎么辦????!!你有考慮到我的感受嗎?”
“你以為我樂意管這件破事?老子自己生活一團糟還顧不上呢!愛信不信!反正我丁子涵問心無愧!以后,要么別來找我,就算找我,也不準因為這件事情!”
或許是好多心事一直憋在心里悶的慌,悶的難受,今天一下子全都說了出來,頓時覺得自己終于能夠自由喘氣了。
原本逐漸喪失理智的葉白,在聽到丁子涵這番話之后,徹底清醒!
他知道這一切不怪丁子涵,再繼續(xù)這樣鬧下去,只會把他的痛苦建立在丁子涵痛苦之上。
可是這心里的難受,哪里是說能夠緩和過來,就能緩和的?
“怎么辦?你說我該怎么辦?”葉白拼命地流著眼淚,一股勁地伸出手指,狠狠地朝著自己心口猛戳下去,似乎是要將自己支離破碎的心掏出來,給丁子涵看,“我該怎樣才能不難受?”
哪里想到,丁子涵在聽了他的這么一句話之后,眼淚頓時唰唰地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小白,你覺得我能處理好自己的內(nèi)心的話,現(xiàn)在還會是這個樣子嗎?你以為我不想放手嗎?可是愛到深處,不能自主,自己的意識,一言一行,甚至是心跳都是屬于自己深愛的那個人的??蓪Ψ讲灰隳茉趺崔k?”
“那就一直痛著么?可是我覺得這樣下去,會生不如死的,我說什么都要找到楠木,不然我覺得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安生。”
“不用太在意,不用太執(zhí)著,沒準等你歷經(jīng)千辛萬苦找到楠木之后,她已經(jīng)徹底地將你給忘記,而且嫁為人婦。這樣的話,豈不是受傷更加嚴重?”
丁子涵幾乎沙啞的話,聽的葉白痛心疾首,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拼命地朝著病房的墻壁,一次又一次地撞擊過去:“不要說!你不要說!丁子涵,你閉嘴!”
兩個人就這么瘋狂地對著話,一旁的葉天根本插不上嘴,他看到葉白為楠木撕心裂肺,看到丁子涵因為愛他愛到癡狂不能自己,再看看自己……
“好了,小白!你別難過,楠木只是暫時的離開,她現(xiàn)在只是想幫助夏然躲避凌飛而已,沒準等她自己想通了,就會聯(lián)系你了呢?”
葉天連忙上前去抱住拼命撞墻的葉白,他擔心葉白再繼續(xù)這樣撞墻下去,很有可能會直接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