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整整四個小時,顧凌飛才慢慢地將車停在衡山醫(yī)院的門口,唯一沒有什么改變的,是他淡漠的語氣:“到了,你們下車吧,這里是夏然的病房號,要是不認識,直接找院長,帶你們過去都可以!”
一口氣說完,顧凌飛將一個信封遞給她們,并且打開車的后備箱,淡漠地靠在座椅上,完全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夏媽跟蘇涵玉兩個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僵在那里,接著信封兩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繼續(xù)對視:“夏然真的生病了?”
“這……這……舅媽……”蘇涵玉也是不敢相信,原本以為只是找的一個借口,將她們送出顧家,可在顧凌飛面前,怎么著也得表現很好,“舅媽您在說些什么呢?顧總他怎么會跟我們開這么大玩笑?”
蘇涵玉一邊假裝安慰夏媽,一邊匆忙地從車內鉆出,體貼地搶在夏媽跟前,將后備箱里面的行李給拿出來放到地面之后,才跑到車的另外一邊,將還在慌神的夏媽扶了下來。
在她關上車門之前,蘇涵玉有些不舍地多看了顧凌飛一眼,哪怕只是輕輕一瞥,內心也能一片慌亂,更多的是不甘。
她知道,要是現在繼續(xù)勾搭顧凌飛,肯定會招惹他的嫌,只好識趣的繼續(xù)關上車門,并簡單道了聲謝。
蘇涵玉的手剛離開后車門的時候,顧凌飛這個時候卻從前車車門走了下來,修長有勁的手只是在車門邊緣上那么輕輕一用力,車門就被關了個嚴嚴實實。而顧凌飛對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甚至連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一臉淡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也正是因為這樣,蘇涵玉被顧凌飛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這種王者氣概給震懾的少女心爆棚,仿佛這一刻,全世界就只剩下她跟他兩個人。
“顧……顧總……”蘇涵玉滿心歡喜地看著他一步步朝著她逼近,激動地挪不動腳,只能站在原地,輕輕地喚一聲他的名字。
“你剛剛不是說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的么?一路上沒說,現在再不說,怕是以后沒有這個機會了。”在跟蘇涵玉僅僅一步之遙處站定,突然俯身用僅僅他們兩個人才能夠聽得到的聲音道,“不過機會是可以人為創(chuàng)造的,監(jiān)視好夏然的一舉一動,她情況有任何不好的,立即向我匯報?!?/p>
顧凌飛說完,很快起身,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張私人名片,遞到蘇涵玉面前,說話的聲音也恢復了常態(tài):“只要你能告訴我想知道的,你想要的,我都會根據情況一一滿足你!當然了,你也可以放棄這次機會,不是嗎?”
蘇涵玉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這么近距離的跟顧凌飛站在一起,她甚至能夠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香水的味道,低沉的嗓音,讓她心跳狂烈不能自已。
接過顧凌飛手中的名片的時候,甚至讓她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會不會顧凌飛想借此機會跟她發(fā)生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