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濤的見面開了個頭，后面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張雪不再拒絕李勇買的任何情趣用品，甚至開始主動提要求——買條C字褲那個雙頭的假陽具試試這個眼罩好看。

　　她也開始在網(wǎng)上和不同的男人聊天。

　　深水魚介紹了一個群，里面全是同城的同好者。

　　張雪用雪的昵稱在里面發(fā)照片，很快就成了紅人。

　　她學(xué)會了用文字挑逗，用語音讓陌生男人失控。

　　李勇看著她變得越來越熟練，心里有一種復(fù)雜的驕傲。某天晚飯時，張雪忽然說：群里有個男的，想單獨約我。

　　哪個？

　　叫黑豹，說是健身教練。張雪夾了塊紅燒肉，照片發(fā)了，身材很好。

　　你想去？

　　張雪放下筷子看著他：你不想？

　　李勇沉默了幾秒：……什么時候？

　　周六下午。他說他租了間公寓，有落地鏡。

　　周六下午，李勇把張雪送到那個小區(qū)門口。

　　這次她穿的是牛仔短褲和露臍T恤，頭發(fā)扎成高馬尾，像個大學(xué)生。

　　下車前她回頭：這次可能要久一點。

　　多久？

　　他說的一下午。張雪笑了笑，我盡量早點回來。

　　結(jié)果她晚上九點才到家。進門時腿有點軟，脖子上多了條銀色的鏈子——狗鏈款式的鎖骨鏈。李勇盯著那條鏈子看了很久。

　　他送的。張雪把包扔在沙發(fā)上，說是見面禮。

　　你喜歡？

　　張雪摸著脖子上的鏈子，嘴角彎起來：有點緊，但挺好看的。

　　那晚李勇要了她三次。第三次時張雪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只是癱在他身下喃喃：你今天好猛……

　　你今天很漂亮。

　　張雪笑了，眼睛都瞇起來：那個黑豹也這么說。他讓我趴在地上，對著落地鏡……他站在后面……我親眼看著自己被……

　　她沒有說完，因為李勇又開始動了。張雪咬著嘴唇承受，直到最后含著他射出來的東西睡過去。

　　凌晨三點，李勇醒來，看見張雪還戴著那條鏈子，在月光下泛著銀光。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教培中心見到她的場景——她穿著職業(yè)裝，系著絲巾，笑起來很溫和，像所有國企里那種讓人如沐春風(fēng)的漂亮女職員。

　　那時誰能想到，三年后她會戴著狗鏈，在陌生男人面前對著鏡子像母狗一樣趴著。

　　但李勇沒有后悔。

　　他發(fā)現(xiàn)一個秘密：每次張雪從外面回來，都會對他格外溫柔。

　　她會主動做飯，會在他加班時送夜宵，會在他累的時候幫他按摩。

　　好像把別人那里的放縱，都轉(zhuǎn)化成了對他的補償。

　　或者說，轉(zhuǎn)化成了另一種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