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揚站起身,將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聽你的意思?難不成荒洲還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斷浪看喻揚不爽,故意擠兌道。
“哼。無知者無畏?!庇鲹P冷哼一聲,同樣不客氣道。
“你!”斷浪一拍椅子,將椅子拍得木屑紛飛,猛然起身。
不過片刻,斷浪恢復了平靜,“既然你說荒洲有人來了,那將他請出來讓我們認識認識?!?/p>
“好,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那個人就是我。”
“……”
喻揚的話引來眾人一陣無語。
“笑話,就你一個區(qū)區(qū)金丹期修士……”
斷浪的話還沒有說完,喻揚身上徒然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息,堵住了斷浪的嘴。這股氣息絕不是金丹期修士能夠擁有的。
“這怎么可能?!”
“不可能!荒洲怎么可能會有元嬰期修士?”斷浪一聲驚呼。
“沒什么不可能。”
“我從小吃龍肉長大,一歲力能扛鼎,兩歲踏入筑基,三歲修為趕超東荒第一人,四歲行走東荒山脈,五歲拘龍當坐騎,六歲煉丹,七歲煉器,八歲一統(tǒng)東荒,九歲結(jié)丹,十歲妻妾成群。”喻揚輕語,像是有些感慨。
而后,他眸光突然熾盛,道:“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背后的強大家族?!?/p>
其音震破空間,霸氣無比,整個會場跟著轟鳴,傳向四方,在場眾人聽到皆震驚。
“什么?東荒有這么一個家族?為何我卻沒有聽說過?”蓋倫也起身,有些不可思議道。
東荒在他們的眼中,就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別說出現(xiàn)一個強大的家族,就是現(xiàn)在元嬰期的喻揚站在他們面前他們也很難相信。
喻揚冷哼一聲道:“沒有聽說,那是你們孤陋寡聞?!?/p>
會場眾人再度一陣無語:“……”
唯有離離原對喻揚的話深信不疑,前輩若是背后沒有一個強大的家族,又怎么可能對敗家鉆研得如此透徹。
怎么可能每一次都讓他覺得耳目一新,眼前一亮,只能在喻揚身后望著喻揚高大的背影感嘆。
“就算你有元嬰期修為又如何?在場的各位誰不是元嬰期高手?要抹殺你一個剛剛踏入元嬰期的人,不過是輕而易舉?!睌嗬搜凵耜庺瑁哉Z中蘊含威脅之意的同時,眸光中浮現(xiàn)一抹不屑之色。
“是嗎?那你現(xiàn)在要不要來試試看!”喻揚渾身氣勢磅礴。
斷浪深吸一口氣,臉皮抽搐,一臉的獰笑,“好啊,求之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