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木道:“你是從我的身體里分裂出去的一部分,你肩頭的標記,就是你誕生之日,我親手刻上的,無論你在人世間徘徊多久,只要重新回到我的身邊,那個標記就會立刻顯現(xiàn)。”
“你的靈魂已經(jīng)足夠龐大了,這里面有我送給你的禮物,還有人類送給你的禮物,收下了這些禮物的你,難道不應(yīng)該心懷感恩嗎?”
“哈?”遲玉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大哥,你到底想讓我干嘛?”
沉木眨了眨眼睛,面無表情地吐了倆字:“回來?!?/p>
遲玉可算是發(fā)現(xiàn)了,與這個家伙真的無法正常交流,這貨的思維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維啊!
說起來他也根本不是人……
“回來?在那之前應(yīng)該先出去吧!你小子都把我綁到這里來了,我還回哪里去啊喂!”遲玉都不自覺地開始吐槽了,“說起來,你講的那什么故事,跟我遲玉也沒關(guān)系吧,那是祁木的事情??!”
然而……
吐槽模式一旦開啟,遲玉也顧不上會不會得罪對方了。
“你要讓我成為你的眼睛,你的武器?拜托,我現(xiàn)在只是個普通簡單的一般人類啊,就是你和那位叫祁木的大佬口中所說的垃圾??!”
就不能放過我這個普通的垃圾么?
“你要我說多少遍,你就是祁木,你的體內(nèi)住著祁木的靈魂?!背聊舅坪跽娴牟簧瞄L和人溝通,他都開始有些詞窮了,“祁木,我給你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漫長,就算是叛逆,你也應(yīng)該到此結(jié)束了。”
“喂!你才是啊,你要我說多少遍,我不是祁木,我是遲玉?。 ?/p>
遲玉深呼吸了一口氣,胸口那團熾熱的火焰似乎又燃燒了起來。
他的眼睛漸漸變了顏色,從黑色漸漸變淡,變成了金色。也許是憤怒,也許是身為人類的悲哀,讓他有些收不住自己的感情,控制不住自己的靈魂了。
沉木就那么沉默地看著他,不帶任何的表情。
他是沒有心的真神,按理說,他可以毫不費力地殺死這個企圖與他爭斗的普通人類,但……
他卻遲遲沒有動手。
他一直在觀察著遲玉的表情,一直在觀察著遲玉的靈魂,直到遲玉完全解除了人類的形態(tài),變成了金色的光芒,他也沒有從王座上站起來。
“祁木,你是想要……殺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