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被阮常大巫帶走的精衛(wèi),又看了看癱軟在床上的炬,金角從人群里爬了出來,來到了炬的身邊。
“哎!”金角呼喚道。
看見眼前的人沒有動,金角的聲音更大了些。“哎!哎!”
炬抬起頭,奇怪的看著金角,問道:“你是在叫我嗎?”
金角翻了一個白眼,郁悶的說道:“不是叫你,還能是叫誰?”
“我有名字的,”炬坐了起來,不滿的說道。
“哦!”金角點了點頭,不甚在意的說道:“我知道??!不就是叫炬嗎?”
“那你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哎哎哎的,誰知道你在叫誰?。俊本嫫婀值恼f道,面上有些不滿。
“下次,我叫你的名字,這總可以了吧!”金角覺得炬有點莫名其妙,大家都是這么過來的,沒有誰說什么啊!
翻了個白眼,炬盤膝而坐,看著面前蹲著的金角,問道:“你喊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自然有事的,不然的話,我干嘛喊你?!苯鸾锹唤?jīng)心的說道,然后神秘兮兮的來到了炬的旁邊,跟著炬一樣,盤膝而坐。
金角看了看左右,發(fā)現(xiàn)沒有人察覺他們之間的事情,這才神秘兮兮的問道:“我看你舍不得精衛(wèi)走,你不是喜歡她?。 ?/p>
“精衛(wèi)是我的姐姐,我自然喜歡她??!”炬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看向金角的目光越發(fā)奇怪。姐弟兩,感情不好的,才是少部分吧!
“哇”金角夸張的大叫一聲,揶揄的說道:“真是沒有想到,你還這么小,就想被精衛(wèi)推倒??!”
“什么?”炬一臉疑惑,好像沒有聽懂金角的意思。
金角聽聞此言,離炬更近了一些,笑的開心極了?!罢娴氖钦嫒瞬宦断喟。∧氵@么小一個人,就想被人家推倒。長大了,還不一定怎么樣呢?”
被推倒,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炬一臉懵逼的想。他愣了愣,立即反駁道:“金角,你在想些什么?。课腋静皇悄莻€意思。我對精衛(wèi)姐姐的喜歡,是一個弟弟對姐姐的喜歡,哪里有你想象中的那般污穢。而且,就算是你想的那樣,也是我推到其他人,憑什么是其他人推倒我。”
“還說不是那個意思,你不是親口說了喜歡嗎?”金角不滿的說道。
炬有些無語,費心的解釋道:“姐弟之間的喜歡,和伴侶之間的喜歡,完全不同。你怎么能,將這兩者之間,混為一談呢?”
“部落里面的同齡人,全部是我們的兄弟姐妹。你說姐弟之情和伴侶之間的感情不同。難道你以后,就不想找和你一起生孩子的人了嗎?”金角更是無語,完全不知道炬是怎么想的。
炬揉了揉額角,內(nèi)心崩潰。“姐弟之間是不能生孩子的,我們可是有同一個母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