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仲言看了眼夏安,見他也好奇看向自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責(zé)怪地瞪了眼賀蘭垚,無聲譴責(zé)他給自己難堪。
賀蘭垚難得見他如此窘迫,不由得哈哈大笑,揚(yáng)手讓夏安先出去。
等夏安離去,賀蘭垚站起身來走到陳仲言身邊,拍拍他的肩膀。
“你害羞了?”
“沒有?!痹掚m如此,可通紅的耳根卻出賣了他。
“叫我一聲阿垚就這么難?”賀蘭垚湊到陳仲言耳邊,盯著發(fā)紅的耳垂,輕聲說道。
賀蘭垚的氣息噴在耳垂上,陳仲言覺得一陣癢酥酥的,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在人前不得顧及你的身份么?”陳仲言支支吾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一個好理由。
賀蘭垚貴為一國皇子,與他私下里稱兄道弟,稱呼上也可以不拘小節(jié)。
可有外人在場時,尤其是部下面前,稱呼他一聲阿垚,似乎有損他的權(quán)威。
聽了這個理由,賀蘭垚支著下巴嗤嗤笑道:“我倒不知,原來你這么會為我著想。”
“我……”陳仲言“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倒把賀蘭垚逗得笑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