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禪輕揮一下衣袖,桌上的殘羹全都消失不見,就像剛打掃完畢似的。江如意靠在他身上,輕輕地發(fā)出均勻沉重的呼吸聲?!叭缫??睡著了?”蘇禪晃晃她,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打起了歡快的小呼嚕。蘇禪無奈,只能將人打橫抱起,飛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江如意和江蕓娘住在一個小院里,其實有兩間臥室。只是平時她們娘倆非得擠在一起睡覺。蘇禪見臥房里已經(jīng)熄了燈,想是江蕓娘已經(jīng)睡了。他便把江如意送到另一間臥房,把人放在床上,掌了燈再來給江如意脫鞋蓋被。蘇禪抬手摸了摸江如意的紅臉蛋,熱乎乎的像個蒸熟的包子?!熬屏坎缓?,酒品竟也不行?!碧K禪很嫌棄地嘖了一聲,但口嫌體直地去打水給江如意擦臉。江如意這幾個月在京城已經(jīng)養(yǎng)胖了不少,不再是當初那個瘦骨嶙峋的小丫頭了。蘇禪這才發(fā)覺,江如意的五官竟然很好看。皮膚雖說比不上那些官家小姐們細嫩白皙,但是卻是一種很健康的蜜色肌膚,看起來很精神富有活力。而且摸起來很有彈性,具有少女特有的滑嫩飽滿。江如意眼睛很大,睫毛又黑又濃,這時閉著眼看不到她黝黑靈動的大眼睛,這讓蘇禪有些遺憾。小小翹挺的鼻頭像玉石雕琢,粉嫩的嘴唇這時候微微向上翹著,也不知道是夢到什么好事。蘇禪不禁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正要起身,江如意一把抓住蘇禪的手,迷迷糊糊叫了一句:“老板,你家豬蹄好瘦,坑人呢吧?”“……”蘇禪空閑的那只手反手就給江如意腦門上彈了一個爆栗子。下意識的動作出手后,蘇禪不禁一愣。他好歹是個神仙,這樣失態(tài)不冷靜實在有失風范。他不該和凡人計較的??煞踩藚s沒打算不和他計較。江如意抓住蘇禪的手就往嘴里送,嗷嗚就咬了一口。“?。±习迥氵@豬蹄都沒熟!咯牙!我要投訴你!”“……”蘇禪實在不能保有一個神仙該有的風范了,他抽出手,在江如意額頭上點了一下。江如意下一瞬就老老實實睡了過去,一動不動。蘇禪嘆了一口氣,擦了把額汗,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似的,離開了江如意的住處。第二天,江如意一醒來就覺得頭痛欲裂。米酒后勁太大,都怪她貪杯,現(xiàn)在頭暈乎乎的。只是起身坐著這個簡單的動作,就讓她云里霧里覺得世界都在旋轉(zhuǎn)。“小年,你醒來了?”江蕓娘掀開門簾進來,手上捧著一個托盤?!澳?。嘶……”江如意剛開口就頭疼得厲害?!疤K公子說你喝多了,我熬了點醒酒湯,你先漱個口再喝?!薄班?。”江如意不敢多說話,她老老實實地用鹽水漱口,然后把醒酒湯全喝了。過了一炷香時間,她覺得好一點了。這才起床沐浴更衣,到了中午就該去如意樓上工了。蘇吉祥已經(jīng)備好了馬車,讓府上的下人送她們?nèi)ト缫鈽恰=缫鉀]見到蘇禪,便問道:“蘇管家,你哥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