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公子談好事情,江如意就沒有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于是她返回蘇禪那里,跟他大致說了一下方才與陳公子的談話結(jié)果。“原來如此。”蘇禪聽完淺淺一笑,頗為贊許地看著江如意,“我終于明白你為何不愿離開醉香樓了?!薄盀槭裁窗??”管夷吾沒等江如意答話,就先跳出來問道?!叭嗣}?!碧K禪言簡意賅。江如意點(diǎn)頭稱是,“除了賞金豐厚之外,這里的確可以認(rèn)識許多非富即貴的人,若能積累下關(guān)系人脈,將來對我而言有益無害?!薄芭?,小丫頭頭腦挺靈光啊?!惫芤奈崤牧讼率终?,說道,“我就說要是以你的廚藝,要是講講條件,在國師府也能得到豐厚報(bào)酬,竟然不愿意去。”“國師府又不缺我這樣的人?!苯缫庵t虛道,“而且,那種地方肯定規(guī)矩很多,不像這里可以認(rèn)識三教九流的人。我不會去的?!碧K禪挑了一下眉,不置可否?!罢f道國師府,上次那個(gè)蘇吉祥蘇公子還給我一塊令牌呢,說是想見我娘的時(shí)候去找他就行?!苯缫獍雅谱幽贸鰜斫o蘇禪看?!斑@是三等令牌,二等令牌是銀質(zhì),二三等令牌都需要通報(bào)?!碧K禪把令牌收起,又重新拿了一塊玉石令牌給江如意,“而一等的玉令牌,可自由出入?!薄鞍??你怎么有這種令牌?”江如意拿起來很稀罕地前后翻看了一下。玉令牌通體晶瑩剔透,顏色青翠,沒有一絲雜色,只是令牌就看著價(jià)值不菲。“我與國師相熟,在京城時(shí)常借宿在國師府?!碧K禪很輕巧地說道,“這塊令牌給你,可以隨時(shí)來找你娘?!苯缫鈴埓笞彀?,表示不敢置信。蘇禪的來頭未免有些太大了吧?是什么人能借宿在國師府?不過,江如意轉(zhuǎn)念一想,又有些釋然。國師府的管家叫蘇吉祥,蘇禪之前化名為蘇吉利,聽起來還挺配套的?!拔抑懒耍闶翘K公子的哥哥吧?”江如意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原來是管家的哥哥,怪不得呢?!薄啊薄班坂汀!惫芤奈岷鋈恍Τ雎晛恚妰扇硕奸_過來,忙捂住嘴,“沒事,我就是不小心噎到了?!碧K禪白了他一眼,繼續(xù)說道:“總之這塊令牌你拿好了,用處會很大。”“比如呢?”“拿著它,這京城里的許多高檔酒樓客棧還有許多商鋪,不用帶錢就可以隨意出入,賬都會記在國師府上?!苯缫庹ι?,國師府這么豪氣,這哪里是出入令牌,簡直就是古代的黑卡。“那要是丟了豈不是會被人拿去占便宜?”江如意有些不敢收下了。雖然好處很多,但責(zé)任太重,被人盜用的話,自己不可能還得起。“不會。每塊玉牌都有記錄,何年何月何日何時(shí)給了何人,你使用的時(shí)候會核實(shí)身份,若有盜用立刻會被拿下?!薄芭??!苯缫饣腥淮笪?,果然是古代版信用卡。不過,既然如此安全,那她就拿來用好了。“那就多謝蘇道長了。”江如意把玉牌小心收起,笑瞇瞇地伺候蘇禪喝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