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音,魔龍卻突然從再見上官凌絕的意外中驚醒過來,對著九陰,就厲聲喝道:“放肆!
你在跟誰講話?給我滾出去!”
“尊主”
“出去!”
“一個人出去!”
魔龍向來說一不二,沒有責(zé)罰他擅闖伏魔洞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現(xiàn)在冷聲令下,九陰就算再有不甘,也只得收回去拉顧辰溪的手,憋屈地應(yīng)了一聲‘是’。
再冷冷地瞥了上官凌絕一眼,這才轉(zhuǎn)身去離去。
而魔龍這一出聲,上官凌絕這下倒不好當(dāng)著他的面給那小子一點厲害瞧瞧,轉(zhuǎn)過身,他笑顏如花地對顧辰溪道:“小丫頭,好久不見?!?/p>
他伸出手,想要去揉她的秀發(fā),卻被顧辰溪抬手擋住。
比起強娶她的九陰,她更討厭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退后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跟你不熟,少在這里套近乎。”
上官凌絕笑了笑,“小丫頭,還真是不近人情?!?/p>
對于顧辰溪,上官凌絕有種天然的包容感,哪怕是她對自己惡言相向,他卻也不惱,反而覺得顧辰溪那鼓鼓的包子臉十分何可愛。
無雙要是在這里看到這個情況,非得把眼珠子瞪出來不可。
君上這是有受虐傾向吧,非則,他怎么會容忍一個人對他如此無禮。
顧辰溪哼了哼,懶得跟他廢話,轉(zhuǎn)頭看向一邊也露出詫異的魔龍黃眸,道:“你不是要跟我談交易嗎?讓這個人出去,我想我們可以開始了。”
顧辰溪指著上官凌絕,冷漠如霜,好似看見了什么不得了的臟東西。
“交易?”
上官凌絕眉頭一挑,“什么交易,說出來聽聽,我還可以幫你做做參考?!?/p>
顧辰溪白了他一眼,“關(guān)你什么事,魔龍,你到底要不要他出去,不出去我可就出去了?!?/p>
好不容易等了這么多年,突然有一個人能讓它重獲自由,它那肯放過。
一連說了幾個是,又連忙讓上官凌絕出去。
不過那趕人的言辭嘛,就比面對九陰的時候溫和多了,也委婉了許多,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抹哀求。
顧辰溪不由得有些失望。
在還沒下地道之時,她明明感受到了一種令人無力反抗的強大,她以為她可以借著魔龍將上官凌絕這個給她種下情咒的人弄殘,可沒想到它竟然如此無用。
上官凌絕走后,顧辰溪不由得有些埋怨。
“你不是上古魔龍嗎,怎么這么遜,連讓一個凡人出去都這么低三下四?!?/p>
顧辰溪重新坐到一邊,有些看不起地說到。
魔龍:“…”
它是上古魔龍沒錯,但它不是萬能何好么?它的肉身被封,力量早就大打折扣,現(xiàn)在能將氣息連保持以往一般的威壓就不錯了,她真以為它干得過現(xiàn)在恢復(fù)全盛時期的上官凌絕?
別逗了,破除玄箜結(jié)界后差不多!
“你那么厲害,你怎么不上?!?/p>
魔龍撇了撇嘴,在它看來,這小女娃也就是嘴巴厲害罷了,不過,上官凌絕不是一向唯我獨尊,不可一世嗎,怎么在小女娃面前如此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