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法炮制,又去治療它身上其他傷勢。
細瘦的小手覆住它的胸膛,掌心下充滿爆發(fā)力的肌肉讓她的呼吸有些發(fā)緊。她想起前世的某一夜,她的手就是這樣抵著它的胸膛,恍如抵著什么堅實沉重的山……
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
下一刻,手就被它抓住,重新抵回它胸口的傷處。
它的眼睛危險地瞇起來:“別磨蹭。”
比平時低了幾度的,卻更加情緒莫測的聲音。
她有些慌『亂』,被它牢牢按在胸膛前動彈不得,手掌無意識地被它抓著挪動。掌心劇痛如火,她的心緒卻飄遠,明明拼命提醒自己不要去會想那一夜的,然而,前世那個狂『亂』夜晚的場景卻無比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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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那時候,是它低沉暗啞的聲音。
它用強壯有力的獸肢壓住她,伸出一只類人的上臂拉起她的雙手高舉過頭,另一只手三兩下撕裂她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