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nèi)沉淀著凝重的古墨氣息。
七皇子姜行硯正伏案幫忙處理政務(wù),身形被案幾后高懸的琉璃燈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他身著一襲繡著鳳羽的朱紅色常服,那艷麗的顏色襯得他膚色欺霜賽雪,秾麗奪目,卻偏偏又帶著一寫意入骨的不羈風(fēng)流。
他眉眼如畫,眼尾微微上挑,自帶三分勾魂的媚意,但最令人心悸的,是他左眼下方的那顆淚痣。
那顆痣,位置極妙,似一滴尚未墜落的露珠,卻又極致奪目。它仿佛是神來之筆,平添了三分勾魂的艷絕
他指尖輕壓著一疊厚厚的賬本——那是關(guān)于南方水患賑災(zāi)后的各項(xiàng)支出細(xì)目。
他審閱得極慢,朱批幾行,為這份近乎妖冶的艷色平添了幾分禁欲的距離感。
殿內(nèi)侍立的女官小心翼翼地躬身而入。
“陛下,華音閣那邊,有報送達(dá)?!迸俾曇魤旱脴O低,透著一絲不安。
女皇正在批閱奏折,聞言頭也未抬:“華音閣?老大又鬧什么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