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知白的手指在他的臉上來回轉了一圈,俏聲道:“你桃花宮帶粉色,很明顯就是感情已經出現,而且夫妻位留有一條淡淡的黑線,不是有了未過門的妻子就是有了女朋友。咦~小寬寬,大家怎么說都算是半個自己人,沒必要有了媳婦還藏著掖著吧?!?/p>
她雙手一握扭捏著身上臉上寫滿了羞澀。
閆寬重新拿起手機,左右擺著頭,把自己的臉來回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發(fā)現她嘴中說的粉色和黑線在哪里。
面相真有這么神嗎?
居然能看出來他有未婚妻?
還有剛才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感情已經出現,夫妻位有黑線,難不成是說他和方詩雅的婚約真的解除不了了。
“你就別看了,什么都不會能看出來啥。”
見他臉上愁容,風知白懶散的吐了一口氣,撐著桌子站起身,這才將剛才和戴施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過她沒說的太仔細,只是說了大概,然后又把需要閆寬幫忙的事情說了一遍。
閆寬了解完前因后果,踹著手機便去找了羅南陽,花了幾分鐘將戴施進到咖啡廳到結束的視頻全部給拷貝了下來。
隨后,他找到了第一個前來的警察說明了目前情況。
在做完案件交接好,他這才帶著風知白羅南陽和馬子純全部回警局做筆錄。
至于戴施,因為重傷送到醫(yī)院,自然也做不了筆錄了。
核算完事件后,藍灣咖啡廳提前閉店。
而閆寬則帶著三人往警局去。
這前腳剛到警局門口,后腳辰小道和老米頭就匆匆趕來了。
風知白坐在副駕駛,先下的車。
看到辰小道和老米頭從警局大馬路邊跑過來,她還很激動的抬手招呼兩人。
“小米,小道,老身在這兒呢!”
聽到風知白喊自己,兩人同時抬起了頭。
尤其是老米頭,看見風知白身上換了一套衣服,還以為她跟戴施斗法受了傷,著急的三步并作兩步跑到了風知白的面前。
還沒等她開口說話,他先急了。
“那戴施是不是把你打傷了?你怎么還換了一套衣服!”
上手抓著風知白的胳膊,他拽著風知白原地轉了一圈。
辰小道反方向圍著她走了一圈,邊走邊罵:“那狗東西呢?拉出來,老子弄死他!”
說罷他提著黃布袋將之前扎好的稻草人拿了出來,作勢就要掐訣!
風知白抬手眼疾手快一把奪過了稻草人,瞪著眼珠子沖著他吼道:“老身沒受傷!你干嘛?警察局大門口搞邪門歪道,不想活了!”
指著警察局的大門上的監(jiān)控,她嘟著嘴巴幽怨無比。
辰小道和老米頭順著風知白的手指看過去。
警察局的大門上好大一個監(jiān)控,此刻正在閃閃發(fā)著紅光。
好家伙,這要是被看去了,老米頭家的門檻鐵定會被警察踏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