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風(fēng)先知身上沒有任何的修為氣息,而且骨骼癱軟,就是個標準的柔弱女子,既不能修行又不能走偏門,怎么可能會讓辰小道那樣的修道弟子聽命與他?!?/p>
戴施一口而盡杯中紅酒,對劉平所說風(fēng)知白身份最高嗤之以鼻。
他嘴上說她可以修行,可實際上,她的全身筋骨根本就不是修行的材料。
別說修道,走偏門做民間術(shù)士都不行。
就連做居士她都沒有資格。
承諾她可以修行也不過是想靠她對付辰小道。
“搞了半天,原來那個風(fēng)知白就是一個麻瓜啊?”
聽戴施這么一說,劉平和馬張頓時覺的自己被耍了。
合著那個風(fēng)知白根本就不是什么厲害的行家,就是一個能說兩句話的班門弄斧之輩!
戴施冷哼了一聲:“麻瓜倒不至于,畢竟跟在辰小道身邊這么多年,耳濡目染也學(xué)到了一點理論知識,可惜了,紙上談兵罷了?!?/p>
勾著嘴角,他撩著脖子上的骨鏈站了起來:“劉董馬董,你們放心,段天逸雖然請了辰小道做風(fēng)水格局,可我也不會任由他們放肆下去!我現(xiàn)在就去會會那個風(fēng)知白,若是她成了我們的人,相信將來過不久,整個青海市的龍頭企業(yè)必有咱們公司做領(lǐng)頭羊!”
他有信心,只要拿下風(fēng)知白這個人,就可以借由她給辰小道下死降!
辰小道一死,整個青海市就不可能還有人比他更厲害!
就算是那個風(fēng)知白不愿意也沒關(guān)系,他可以趁機再給她下降頭!
只要控制了她,照樣可以支配她對付辰小道。
劉平和馬張互相看了一眼,臉上寫滿了貪婪。
“大師的能力我們是不會懷疑的?!?/p>
“沒錯,我們一切都聽大師的。”
戴施臉上爬滿了驕縱,大步流星朝著公司外面去。
劉平和馬張則是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將他送上了車。
藍灣咖啡館里。
咖啡小哥已經(jīng)將風(fēng)知白點的所有甜品和飲品都上去了。
風(fēng)知白吃了幾個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甜點,又喝下了兩杯看上去拉花不錯的咖啡。
肚子里的饞蟲頓時也被喂了個三分飽。
心滿意足的下掉了墨鏡,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三點多了。
放下手,雙眸落到了正對面墻上掛著的時鐘,分別看了一眼時鐘內(nèi)三針指的數(shù)字。
她左手五指張開,放在桌面上來回的敲了好幾下,才停止了動作。
還有一會兒,至少需要再等四十分鐘那個戴施才會出現(xiàn)。
不急,慢慢等,她現(xiàn)在有的就是時間。
拿過一邊的甜點,張大嘴巴正要下口,咖啡店的大門傳來了鈴鐺的叮當(dāng)聲。
緊接著一道略顯沉悶抑郁的聲音響了起來。
“羅南陽,我感覺我快死了?!?/p>
聽到一個死字,風(fēng)知白兩個耳朵一動,瞬間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