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真的愛慘了母親,他又怎么會永遠都不娶。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
“爸,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錯了?!?/p>
抓著老米頭手,米雪再也忍不住了。
老米頭眼角帶著淚,嘴角噙著笑,像是小時候一樣,握著她的手,聲音溫和:“雪雪,你沒錯,錯的是爸,一直忙著賺錢,照顧不到你們兄妹倆。爸當時滿心想著多賺點多賺點,就是想讓你們兄妹倆日子過得好一點??晌姨α耍Φ母緵]空照顧你們。我想過讓爺爺奶奶來,可爺爺奶奶上年紀了,照顧不動你們了。我也想過和你們好好溝通,可爸嘴巴笨,不會說話,最后就只能看著你們兄妹倆漸漸離了心?!?/p>
“現(xiàn)在,爸有能力了,爸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照顧你們了,但爸老了...”
“爸,你別說了。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太任性了,是我們沒考慮到你的感受?,F(xiàn)在我才想明白,爸你身上的擔子到底有多重。爸,我們和好吧?!?/p>
老米頭沒說話,可嘩啦啦的眼淚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風知白拿著手帕在眼角掃了一圈。
很想共情,但時間好像有點不太允許了。
站起身,她感動的哎呀了一聲:“哎呀,雖然老身不想破壞你們剛恢復好的父女感情,但時間有點晚,能不能結束后才抒情?”
走到了米雪病床邊。
風知白不好意思的打斷了他們。
老米頭這才收起了眼淚。
哄小孩一樣哄著米雪:“姑娘,咱們先把正事兒做了,回頭咱們父女倆再好好敘敘舊。”
米雪點著頭,這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段天逸看著米雪和老米頭,心里的石頭放下來了。
小雪能和爸和好,他比誰都開心。
辰小道識趣兒的翻著黃布袋:“行了,時間不早了,我來布陣吧。”
老米頭點著頭:“我來幫你?!?/p>
隨后看向段天逸:“天逸,你照顧好雪雪?!?/p>
“知道了,爸?!?/p>
米雪聽到老米頭要去幫忙,還有點吃驚。
她沒想到她爹還干著這個事情呢。
“爸,你還擺攤騙人呢?”
“嘖,爸可不騙人。”
被米雪這么一問,老米頭笑了:“爸現(xiàn)在雖然還不是真正的卦師,可已經(jīng)步入正軌。雖然資質不太好,可爸遲早有一天會一卦得令?!?/p>
將包里的黑狗血拿出來遞到了辰小道的面前。
辰小道將紅繩撐開在黑狗血里面彈了一圈,將另外一頭遞給老米頭,兩個人走到了病房門外,開始左右岔開將黑狗血彈在門的兩邊。
彈了個天羅地網(wǎng),辰小道又從包里掏出了鎮(zhèn)邪符貼在了門上。
“畫驅邪符?!?/p>
風知白在屋子里走了一圈,頭也沒抬朝著辰小道和老米頭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