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翟一路跑到寒玉床上,呈“木”字平躺下來。
頓時寒氣入體,打了個哆嗦,腦子里漸漸恢復(fù)清明,但某物仍然盎然凸怒,不甘蟄伏……
小龍女翩然走近,疑惑的問道:
“臭道士,練的好好的,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吳翟翻了個身,側(cè)臥著背過去,不想讓她看到丑態(tài),沒好氣的說:
“哪里好端端的,我都快走火入魔了!”
小龍女奇道:
“不應(yīng)該啊,你又沒練功,怎會走火入魔?”
小龍女自幼被兩個老婆婆養(yǎng)大,對于生理衛(wèi)生知識可謂一無所知,只道男女有別,卻不明怎么個別法?
吳翟嘆了口氣,說道:
“我適才做了一件禽獸不如的事情,如今懊悔不已?!?/p>
小龍女愕然道:
“什么事,我怎不知?”
吳翟道:
“適才那斗室中充滿了你誘人體香,又有你在面前呼吸可見,我若將你順勢撲倒,大快朵頤,便是禽獸??上ё詈蠊μ澮缓?,還是逃了出來,因此便禽獸不如……”
小龍女略有所悟,忽然雙頰緋紅,嬌羞的說:
“臭道士,你真好!”
吳翟趴在寒玉床上,悶悶的說:
“你去將孫婆婆請來吧,臭道士定力不夠,這么練下去,吃棗要爆體而亡……”
小龍女咯咯一笑,轉(zhuǎn)身走開。
忽然頓足,飄然返回,在吳翟臉頰上落下一吻,這才離去。
于是,再次練功,石室中燭光熒熒。
吳翟透過紗帳隱隱可以看到小龍女誘人輪廓,但微微轉(zhuǎn)頭,便瞧見孫婆婆那張一張生滿雞皮疙瘩的丑臉?biāo)菩Ψ切Φ目粗约骸?/p>
于是渾身冰涼,再無一絲雜念,靈臺空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