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父那句話,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時隔三十幾年的生疏感全都不見了。陳國強對著白父開口說:“都老了,咱們,你瞧我,滿頭的白發(fā)了,你雖然不像我,但是白發(fā)也挺多的?!倍赘笍膩聿蝗绢^發(fā),即便有白頭發(fā)也一樣,所以他的頭發(fā)也是有白色的。而陳國強則是為陳睿安的病情還有對栗安娜的虧欠,心中有著操不完的事情,所以才會頭發(fā)白的比較快,比較多,到現(xiàn)在滿頭的白發(fā)。白父看著陳國強,知道他這幾年不容易,也不想多說什么,便開口說:“都是緣分,咱們當初的承諾,現(xiàn)在成為了現(xiàn)實了?!标悋鴱姴幻靼装赘刚f的是什么,看到白偉這才想起來,連忙開口說:“那算我家高攀了你家,說實話我沒有想過還可以見到我女兒,當年的事情讓小麗受不少委屈,到后來的承諾,所以一直沒有與女兒相認,這下好了,女兒也認回了,兒子的病也在好轉了?!卑赘嘎勓裕c了點頭,開口說:“那么咱們兩家商量一下婚事如何呢?在等下去,估計安娜難以穿婚紗了?!逼鸪蹶悋鴱娕c栗秀麗不明白,當白母的眼神落到栗安娜的肚子上就明白了,兩個人激動壞了,幸福來的太突然,不僅與女兒相認了,馬上就要做外公外婆了。陳國強連忙點頭,開口說:“是應該好好商量商量,不要當著小孩子面,走咱們去外面?!崩醢材缺凰赣H這一說頓時感覺人不好了,什么叫做不能當著他們的面說,看了看白偉,又看了陳國強無奈的搖了搖頭。就那樣看著四個老人興高采烈出了病房門。而陳睿安喝湯的手頓了頓,見到他爸媽還有是他未來姐夫的爸媽離開后,把碗放在床頭柜上,看著栗安娜開口說:“姐,你出去幫我買一些換洗衣服吧,還有買點零食可以嗎?”栗安娜被陳睿安的話,弄的有些莫名其妙,看到他怒視著白偉,就知道或許這個小家伙吃醋了,不想參與到他們的紛爭中去,便連忙答應,準備開溜。白偉見狀好笑的搖了搖頭,隨著栗安娜開溜出去,也沒有說什么,目送她離開。當栗安娜出了病房門,就看到她爸媽還有白偉的父母正打算朝一間空著的病房而去,估計是要商討婚事,便也識趣沒有上前去,而是就站著門口,想要聽一聽屋內的他們的談話。也想清楚了白偉來之前說不要嚇著的意思含義了,因為他們的婚事好像在他們還沒有出身就已經定下了。陳睿安確定栗安娜出門后,眼神變的不在是怒視,而是犀利的眼神。白偉見到陳睿安那犀利的眼神,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他開口說道:“你成為我姐夫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了,你確定只愛我姐一個人嗎?你確定你們結婚以后,有更加漂亮,有才華的女人出現(xiàn)而不動心,拋棄我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