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楊記:“真的?”
年滿:“你到底有什么事請?”
楊記:“沒事沒事?!?/p>
楊記:“我美麗漂亮的姐姐您早點休息,弟弟這就退下了?!?/p>
年滿:“準(zhǔn)了?!?/p>
熱熱的暖風(fēng)已經(jīng)將潮濕的頭發(fā)吹得半干,客廳里的電視放的是本地的新聞臺,又是哪里的火災(zāi)。
屋外夜色濃厚,涼如水。
……
周一一大早,剛到公司還沒來得及放下包的年滿就瞧見了桌上的巧克力。
很大一盒。
師哥給的?
可……
年滿轉(zhuǎn)頭去看對面的座位,明顯兩人還沒來。
估計是周末的時候放這兒的。
上午有些忙,一直快要到飯點兒了才歇下來。
起身舒展了下身子,坐久了,當(dāng)真是肩酸腰也酸。
“對了師哥,”年滿望向?qū)γ孀赖臉s翁,“謝啦!”
“謝什么?”榮翁抬頭看她,面色有些不解。
“巧克力,”年滿拿起桌上的巧克力,“不是你放的嗎?”
因為榮翁特別愛吃巧克力,也經(jīng)常塞各種巧克力給她吃,所以她下意識的就認(rèn)為這是榮翁給的。
榮翁搖頭,“不是我?!?/p>
難道是阮師哥?
“也不是我,”阮單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討厭巧克力。”
那這巧克力是誰放她桌上的?
還好她沒拆開,一顆也沒動,若是人放錯了,豈不是要尷尬死了。
趕緊把那盒巧克力放在一旁的空桌上,離她遠遠兒的。
中午食堂燒了她愛吃的糖醋排骨,瞧她愛吃,阮單把自己的那份還分了一半給她。
她也不客氣了,“謝謝師哥?!?/p>
“謝什么,”阮單打趣的說,“都是師兄妹,還用得著客氣?”
“我再去給你打一份,”說著榮翁就起身準(zhǔn)備往打飯的窗口走去。
“誒,”年滿趕緊出聲制止,“不用了師哥,我都已經(jīng)飽了。”
榮翁折回身,“真不要了?”
“真不要了?!彼缚诒緛砭筒惶?,這一份半的糖醋排骨就已經(jīng)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