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币饬现械模S瓚不會說。
“討媳婦的事兒?”駱野其實也能猜到,無非就是那幾件事,許瓚年紀也不小了,討媳婦也是老爺子心頭上的一件大事。
許瓚沒吭聲,駱野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說個媳婦還不是個簡單事兒,”駱野推開黑色的鐵院門,“合適,能互相瞧的下去?!?/p>
許瓚停下看他,“然后呢?”
“然后?”駱野很快回道,“結(jié)婚,生子,過日子唄!”
許瓚沒接話,他低垂著眸,加上天色黑暗,駱野這個角度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兩人的車都停在門外,車頭相對著,駱野在許瓚的手要碰上車門把手之前,開了口,“年滿,”提到年滿兩個字的時候,他看見許瓚拉門的手頓了下,“今兒我見著他男朋友了?!?/p>
也就幾秒鐘,駱野聽到他“嗯”了聲,算是對他這句話的回應(yīng)。
“其實也不一定就是男朋友?!彼值溃澳隄M上次否認了,說是還單著,不過……”
許瓚的右手已經(jīng)放在車門把手上了,只是還沒使力。
駱野將剛才沒說完的話說下去,“可能還在追求中?!?/p>
車門被拉開,又關(guān)上,在駱野說完這句話的半分鐘后,黑色的牧馬人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隔天一早,年滿又是踩著點兒到的公司。
“師妹,師妹?!蔽匆娖淙耍嚷勂渎?,年滿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阮單。
“師妹,你走的可真快。”一路小跑過來的阮單,輕喘著氣,“我叫你都來不及?!?/p>
她走路快嗎?余子醬還總是嫌棄她慢吞吞的,車開的慢吞吞,走路也是慢騰騰,性子更是與雷厲風(fēng)行的余子醬相反。
“師哥你叫我了嗎?”年滿臉上是完全不知情的表情,“我真的沒有聽見?!彼犚姷?,也就剛才那兩聲。
“可能是我聲音小了些。”阮單放下叉在腰側(cè)的左手,“師妹啊,昨兒沒機會問你?!比顔味⒅隄M的眼睛里寫滿了八卦兩個字,“昨兒那人……”
年滿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哪個?”
阮單一副你明知故問的表情,“昨晚那輛黑色路虎?!?/p>
黑色路虎?
秦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