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奇怪的,”余子醬倒是反問起了年滿,“難不成你打算先生子再結(jié)婚?”
沒有一丁點的猶豫,年滿干脆的說道,“當(dāng)然不要,先生子再結(jié)婚,這不就亂了順序了?!睕r且這要是讓她家姚女士和年大人知道了,那還得了,那就得家法伺候了,雖然她也不知道年家家法是什么樣子的,鞭子還是棒槌。
“那不就得了?!?/p>
可是剛剛他們分明不是這個意思的,可年滿又說不出來,只能作罷。
年滿還想問余子醬,剛才桌上他們提到的傅懷,剛要開口,余子醬手機就響了,又是一通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的電話。
一直到了停車庫,年滿下了車,余子醬都還在講電話,估計不是客戶,下屬的可能性比較大。
瞧余子醬那意思是沒打算立即下車,她也沒打算等她,便先回去。
余子醬回來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后了,年滿已經(jīng)吹干了頭發(fā),洗衣機里正在奮力卷著她換下來的衣服。
年滿好奇,工作上有什么事情要說兩個多小時的,還是在講不清的電話里。
一直到余子醬擦著她的右肩走過去的時候,年滿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余子醬身上隱約散發(fā)出來的香水味,分明是男士香水。
年滿沒忍住問了出來,“你一通電話講了兩個小時?”
已經(jīng)走過去好幾步的余子醬停住了,回頭,對上年滿充滿了質(zhì)疑的眼睛,那意思,就是年滿在明知故問。
余子醬的性子年滿已經(jīng)摸得透透的,她不愿說的事兒,再怎么問都不會有答案,索性也懶得再追問了。
剛要邁步子轉(zhuǎn)身離開,余子醬倒開了口,“秦三下個月生日?!?/p>
年滿沒立即接話,她想余子醬后面肯定還有話要說,可等了有半分鐘,也沒見余子醬再開口。
她沉不住氣了,“然后呢?”
“沒有然后,”說完余子醬把喝完的牛奶杯放到水龍頭下沖洗,“只是提醒你一下。”
年滿不理解,秦三的生日干嘛要特地提醒她?
“為什么要提醒我?”
“你衣服洗好了?!?/p>
好像是的,洗衣機已經(jīng)停止了工作,發(fā)出了洗好結(jié)束的提示聲。
余子醬把洗干凈的杯子放回托盤里,轉(zhuǎn)身往客廳的陽臺走去。
“誒…你還沒……”年滿想要說還沒回答她為什么要特意告訴她秦三生日這事的,可余子醬已經(jīng)去了陽臺,還帶上了隔音效果很好的玻璃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