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dāng)路過那片帶刺兒區(qū)域時,她都特別的小心翼翼,就怕不小心跌上去,被扎成了馬蜂窩。
一周后,余子醬和他那位前白癡上司大吵一架,憤憤離職,就在那天晚上,兩人便決定出發(fā)去札幌,過冬看雪。
本來還擔(dān)心那兩條小蘭壽的,想著出發(fā)的前兩天連缸帶魚送去年爸那兒,哪里知道還沒來得及送過去,小蘭壽就已經(jīng)翻肚子了。
一夜之間,兩條皆嗚呼了。
那是她第一次養(yǎng)金魚,用時十天。
除了她一夜嗚呼掉的兩條金魚,余子醬的那二十盆刺兒在她們從札幌回來時,也只剩下了三盆還活著。
一周后,那三盆也相繼殞命。
由此,她得出一條真真切切的道理,這個家里,只能容得下她們兩個大活人。
“去吃飯?”許瓚忽然道。
“去哪里吃?”這附近好像挺荒涼的,剛來她來的路上,發(fā)現(xiàn)這附近除了廠區(qū)就是廠區(qū)。
“食堂?!?/p>
因為她是蹲在魚池旁的,許瓚站在她右手邊,和她說話的時候他微微側(cè)低著頭看著她,所以年滿可以看見他好看的下頜線,棱角分明。
“會介意嗎?”他問。
當(dāng)然不會介意,年滿搖頭,“我經(jīng)常吃食堂的?!?/p>
她站起來,朝四周望了望,“食堂在哪邊?”
“那兒就是?!痹S瓚指給她看。
黃色墻皮的二層樓,白色的玻璃窗,有幾扇窗半開著,年滿瞧見里面有人在走動。
她道,“那走吧!”
……
像這種生產(chǎn)型企業(yè),大部分都有員工食堂。
“二樓是什么?”她不免有些好奇。
“宿舍。”
難怪,她就說這棟房子怎么這么長呢!
藍色的桌椅,貼了白色瓷磚的地面,一眼望過去,很干凈。
年滿跟在許瓚身后,拿著餐盤,排隊打飯。
米飯自己盛,她只要了平常三分之二的量,怕吃不完,會浪費。
有葷有素,菜色還不錯。
五點四十分,年滿接到阮單的電話。
年滿放下正要去夾魚香肉絲的筷子,按了接聽,對著手機小聲喊了聲“師哥”。
“師妹,快回來了嗎?”
“還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