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模糊了陳潛龍慣有的界限,再加上幾次接觸,楠蘭不像那些眼里寫滿算計的人,她莽撞間,身上似乎還帶著一些和這里格格不入的干凈。
大門合攏,他低頭凝視著腳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人,確認門外的腳步聲遠去,彎腰伸手一拉,將她扯進懷里。
“噓……不怕……”溫熱的手掌輕輕拂過她冰涼的肩膀,他輕笑著把她的頭按到胸前。
在她透過發(fā)絲偷看他時,忽然掀開她額前的碎發(fā)。
驚慌的眼睛迅速逃跑,他收緊搭在她肩頭的手臂,手隨意揉亂了她的頭發(fā)。
“傻瓜?!鳖^有些暈,他笑著身體后仰,陷進沙發(fā)中,指尖摩挲著她身上細小的雞皮疙瘩。
漆黑的房間里,楠蘭不知所措地把臉貼在他胸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中,她的余光停留在他手腕上的那串佛珠間,一只和她床底藏著的小玉龍很像的裝飾,在月光下閃閃發(fā)光。
“惹事精,”頭頂沙啞的男聲打斷她的思緒,楠蘭抬頭,對上那雙冰冷的目光,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陳潛龍毫無來由地靠近,兩人額頭貼在一起,她害怕地想向后躲,但他的手將她死死固定在懷中。
“這么怕我?”盯著她看了幾秒,他忽然嗤笑了一聲,帶著酒精和煙草味的熱氣噴在她臉上,隨后,他松開手,楠蘭立刻挪向沙發(fā)另一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