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跟邵書峰之間是對手的關(guān)系,以后碰面都是要在商業(yè)場上斗個你死我活,你作為我顧凌飛的女人,難道不應(yīng)該離他遠一點嗎?而且我三番五次地跟你說,離邵書峰遠點,不要跟他有任何來往,你偏偏不聽,不是在存心氣我又是在做什么?還是你……”
顧凌飛說到此處欲言又止,臉色瞬間拉了下去。
“還是我什么?”夏然本不想插嘴,但是顧凌飛話都說到那個份上,而且是一副冤枉她的架勢,她很想聽一聽,他對她的看法。
“還是你一直腳踏兩只船,等哪天我翻船了,你就會跑到邵書峰那里去?”顧凌飛不想質(zhì)疑她,可是邵書峰的出現(xiàn),還有她對邵書峰的態(tài)度,讓他怎么會不多想?
他全心全意的,一門心思在她身上,她倒好,一而再再而三地跟邵書峰牽扯不清。
原本他都在自己辦公室里面吃著員工餐,如果不是臨時收到一條陌生短信,提醒他夏然在偷男人,他顧凌飛也不會這么不放心夏然,吃頓飯的功夫都要管著。
“顧凌飛,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跟邵書峰之間真的沒有什么,就算是有,那也僅僅是我跟他兩個人之間的一點私事。我對你好失望!”夏然怎么都想不到,她在他的心里原來就是這么一個人。
說完,夏然的情緒有些失控,慌亂地用手撐著自己倉促站了起來,上午幾個寶潔阿姨在她辦公室的談話突然間就沖進了她的大腦。
原來,那些寶潔阿姨說的話,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很有可能是顧凌飛故意透露出去的。
畢竟像顧凌飛行事這么小心謹慎的人,這種話,又怎么會輕易地被人給聽到?
大腦有些暈眩,雖然包間里面空調(diào)冷氣開的很足,但夏然的身上還是一陣熱汗直冒,就連呼出的氣息也有些不穩(wěn):“顧凌飛,你對我有什么意見,什么想法,大可明面上跟我說。完全沒必要當(dāng)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反正這么久了,經(jīng)歷那么多流言,你以為我還會在意別的流言嗎?”
說完這句話,夏然幾乎是一搖一晃地沖出包間的,顧凌飛猛地起身,一下子愣在那里,什么流言?什么當(dāng)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她在說些什么?弄的顧凌飛,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他才是受委屈的那個人,怎么現(xiàn)在倒是他的不是了?
難道這背后有人在偷偷的搞鬼?
細想之下,顧凌飛覺得有些不對勁,掏出手機,仔細看了看那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這會不會有人想要他看到剛才發(fā)生的那一幕幕?
顧凌飛冷望著餐桌上一桌子還沒怎么動的菜,瞳孔漸漸地放大,雙眸深處儼然生出一副決絕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