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山健步如飛的跑到男廁所里,他身上的傷雖然看上去還是蠻嚴重的,但是在純陽之氣的作用下,實際上早就好的差不多了,至少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般疼的無法動彈,不過樂萱在現(xiàn)場的時候為了賺取同情心才一直裝病。
找了最里面的隔間進去,丁字山拉上門栓一屁股坐在馬桶上,然后在心里說道:“木頭你還在嗎?開始吧?!?/p>
“嗯,我在,你閉上眼睛,等我說睜開眼睛你再睜開?!便辶稚?。
丁字山聽了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但他又睜開了眼睛,手一抬說道:“等一下!”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沐林森疑惑道。
丁字山問道:“你可以一直以隱身的方式存在嗎?”
“對啊,怎么了?”沐林森反問道。
“沒什么,開始吧?!倍∽稚接珠]上眼睛。
沐林森見此喃喃了一句:“莫名其妙?!?/p>
沐林森嘟囔完就要施法,但丁字山又睜開了眼睛。
“又怎么了?”沐林森道。
丁字山笑嘻嘻的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經(jīng)常隱身然后跑到女浴室或者女廁所來偷看?”
沐林森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平復(fù)心情,良久他淡淡的說道:“我并沒有偷看!”
丁字山聽了點點頭,說道:“對哦,也是,你是隱身的,不需要偷著看,應(yīng)該是光明正大的站那看,反正沒人能看到你?!?/p>
“我才沒有那種變態(tài)的嗜好,而且我一心只想復(fù)仇,其他事情一點心情都沒有!”沐林森怒道。
丁字山見他發(fā)火不由吐了吐舌頭。
“沒有就沒有,干嗎發(fā)那么大火?!倍∽稚洁洁熘]上眼睛。
沐林森聽了只覺得一股奇異的感覺在腦子里迸發(fā),讓他想一巴掌拍死丁字山,但他努力抑制住了,但這時丁字山又睜開眼睛。
“那你報完仇之后會去看嗎?”丁字山一臉的認真。
“不會!我永遠都不會去看!”沐林森大喊道。
“哦?!倍∽稚脚读艘宦?,閉上了眼睛,但這次沐林森沒有施法,他靜靜看著丁字山,果然,丁字山又睜開眼睛,并且有些興奮的問沐林森道:“那你能教我怎么隱身嗎?因為我想去看?!?/p>
“啪!”沐林森現(xiàn)形然后直截了當?shù)慕o了他一嘴巴。
丁字山頓時怒了,他猛地站起來,正要喝罵沐林森,但突然覺得天昏地暗,緊接著眼前一亮,丁字山再瞪眼仔細瞧瞧,眼前已經(jīng)不是廁所隔間,而是機場大廳。
丁字山張大了嘴巴,驚訝的看著在自己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