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聽了一愣,緊接著在心里大喊道:“賤人,我和你什么仇?你居然想要我的命?”
這時冥游說道:“葉墨,剛才沒聽明白嗎?就算被貼上你也不一定會死,因為她老爹會救你,只是到時候就顧不上那個柳韜帥哥了。”
葉墨聽了不由握緊拳頭,在心里怒道:“靠,小婊砸,為了你的情郎免受懲罰,你居然拿我的生命做幌子?”
這時那個老者盯著葉墨問道:“這位信士,請問剛才小女說的是否屬實,你是否冒充我道教清字輩的前輩行事?”
葉墨聽了剛要回答,卻發(fā)現(xiàn)老者身后的夢蕊眼里有股躍躍欲試的感覺,頓時閉緊嘴巴,靠!你不會還打算再來一次吧?
想到這里葉墨是不敢直接開口說了,但是要怎么表明自己的身份呢?看來得另辟蹊徑了。
“咣當(dāng)!”一聲,突然從葉墨身上掉了個東西。
“哎呀,我東西掉了?!比~墨很吃驚的樣子,說著便去撿那個東西,只是他似乎腰受傷了一般,動作非常的緩慢,眾人不由順著他的動作看向地上的東西,只見那兒靜靜地躺著一枚玉牌。
夢蕊和李輝還有柳韜都覺得這東西很眼熟,似乎和他們身上的身份玉牌很相似,而老者見到這枚玉牌則瞪大了眼睛。
看著葉墨十分緩慢的撿起了玉牌,老者忍不住有些急促的問道:“請問信士,這玉牌是何人所有?”
葉墨聽了沒有理會這句話,而是自顧說道:“也不知跌壞了沒有,試試看還能不能用?!?/p>
說著葉墨念了幾句咒語,緊接著玉牌便投射出一道光芒,光芒里是葉墨的模樣,與此同時老者還有夢蕊`李輝和柳韜也掏出和葉墨手里玉牌相似的玉牌,此時他們手里的玉牌也冒著光,光芒里也是葉墨的模樣,還有一個淡淡的“清”字。
老者和夢蕊還有李輝`柳韜看到手里玉牌的這一幕,臉色皆都大變,老者直接跪下給葉墨磕了個頭,恭恭敬敬的說道:“弟子陳承,道號墨承,給師叔請安,敢問師叔法號,仙派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