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峭壁下方的鵠立,總覺得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不知道他的凌姑娘到底怎么樣,看了看峭壁上人獸大戰(zhàn)的情景,可能一時半會還戰(zhàn)不出勝負(fù)來,于是想了想,還是趔趔趄趄地御劍去尋找凌清月二人。
他不知道他們到底在何方位,只能在整個神植林像無頭蒼蠅般盲目尋找,本來已經(jīng)恢復(fù)原樣的臉龐,此刻又嘴腫鼻青,五顏六色了,就是身上的白衣,都破得不成樣子了,這里被劍削去一塊,那里被神植勾扯掉一塊,就好像爛布條掛在身上一般,完全看不出衣服原來的模樣。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經(jīng)過了十二個時辰,他終于嗅到了凌清月和秦景楓二人的氣息,只是這氣息甚其微弱,好像隨時都可以隨風(fēng)飄散。
他不敢飛遠,只能在出現(xiàn)他們氣息的地方尋尋覓覓,后來終于在一塊草地上看到了他們二人相擁躺在地上。
看到這樣的情景,他心里一沉,凌姑娘這么好的姑娘,是注定插要在牛糞上了,多可惜?。?/p>
他臉抽了抽,然后從劍上滾下來,剛好砸在一個大石頭上,頭上立刻腫起了一個大包,他的臉從來沒有菱角分明過。
嗯,我也想從容淡定地從劍上落下來啊,可是我不會?。≈荒軡L了好嗎?
他忍住疼痛,頂著個大包,然后快步向他們二人走去。他們看起來一動不動的,難道是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興奮過頭,昏睡過去了?
這樣事情,他是最有經(jīng)驗的,嘿嘿……
他走近一看,只見他們和衣相擁而躺,面容潮紅扭曲,好像經(jīng)受了巨大的痛苦。
他把手指放在他們的鼻孔處一探氣息,他頓時大怔,他們的氣息和其微弱啊,好像隨時可以斷氣。
他連忙把神識探進他們的識海里,幸好識海里還有一絲的元氣在,只要還有元氣在,他們的生命就無大礙。
他給他們傳了幾絲的靈力進去,他們的呼吸就漸漸有了起伏,不到幾息的時間,就睜開看眼睛。
秦景楓一臉懵懂,第一反應(yīng)就是緊緊抱住凌清月,急切地問道:“清月,我們死了嗎?死了也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就是死了也沒關(guān)系……”
凌清月被他抱得太緊,呼吸都不順暢了,不停地咳嗽。
“喂,想想我的感受好不好!”站在他們旁邊的鵠立一臉的不忿,我好旦一個大活人站在這里,怎么他們能視而不見啊!
秦景楓聽到聲音,嚇了一跳,認(rèn)出這就是那狐貍,跟幾年前的樣子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