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意來自于方銘所修煉的殺意三式,別看這段時間,他忙七忙八的,沒有什么時間好好的修煉,可對于殺意三式的修煉,從第一天回到北陵武館后就開始了,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讓殺意如膜般附著于手上,隨手的動作而變化殺意的相應(yīng)形態(tài),一開始是左手,但范圍太小,很難煉出效果,便放大了殺意的游走路線的范圍,隨后是上半身,直至最后的運轉(zhuǎn)全身。
這種修煉方式是方銘自己摸索出來的,因為殺意三式的功法只講究了任何運用于招式,并沒有掌控和增強存粹殺意的修煉方法。而殺意這東西,無形無質(zhì),靠感知很難感受的到,更別說描述了。
所以方銘得自己想辦法,最終他想出來了,靈感來源于一句話——兵器是手的延伸。這正好跟殺意三式可以運用于任何武功招式之上的本質(zhì)有異曲同工之效。
雖然有了修煉方向,但修煉并未因此水到渠成,而是遇到了很多的困難,一是沒時間,他總是被一些雜事和重要的事情打斷,二是難控制,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這不是腦子想它怎樣便能怎樣,想到就能做到的。
方銘有想過斷了,再從來就行,但想到這東西就像氣勢一樣,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如此下去,永遠也練不好,所以就想到了將殺意一直都處于運轉(zhuǎn)狀態(tài)的法子,希望通過熟能生巧,長時間的經(jīng)驗累積下,使得殺意的運用趨于習(xí)慣自然,而要這樣做,就先得放慢殺意運轉(zhuǎn)的步伐,這樣一來效率會低一點,而且在有事的時候還要分一部分的心在殺意的修煉上,那樣即使再羞澀,再艱難,再出錯,也要進行下去,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停過,哪怕如此,他仍然無法很好的掌控殺意的運轉(zhuǎn),所以,剛才殺意才會在手指上運轉(zhuǎn)時出錯,導(dǎo)致溢散的情況發(fā)生,被易新濤感知到。
電梯門完全打開后,方銘第一個走了出來,緊跟著出來的是老王和梁潔,方銘還沒來得及說話,易新濤也沒能及時說明來意,梁潔便越過方銘,來到易新濤身邊,沒立即說話,而是繞著易新濤轉(zhuǎn)了幾圈。
當(dāng)時,易新濤就很緊張,但他臉上一點緊張之色都沒表現(xiàn)出來,心中卻是想道“呀的,不會是認(rèn)識我吧?這不可能”。
見兩人在那里疑惑的互瞧,半天又說不出一句話,方銘便開口了,“你認(rèn)識他?”
易新濤很確定自己不認(rèn)識梁潔,但梁潔的表情還是讓他有些沒底,他不想讓她就這樣繼續(xù)看下去,因為看多了,沒事也會讓人起疑,“你認(rèn)識我?我們在哪里見過?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易新濤有意的頓了一下,饒了饒頭,做出一副想事情的表情,“這不該?。∥疫@人記憶還不錯,見過了,不至于一點印象都沒有,應(yīng)該是你弄錯了,我這人天生一副大眾臉,以前上街的時候,總會有那么一兩個人,把我錯認(rèn)為他們的朋友,我也是見多不怪了?!?/p>
方銘沒有對此說什么,只是多看了易新濤幾眼,才問梁潔,“你是把他看成了誰?”
“臥槽!”易新濤心里就是一驚,這是打算一鋤頭問道底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