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新民恭手示意,禮貌的道:“李館主,實在沒想到,大過年的,我們會在這種地方,以這種方式見面,但沒辦法,擔了管事這個職,就得做這個職該做的事,既然有人有問題想解決,那我就不得不來,哪怕過年也不能例外,在此期間,有什么得罪的還請見諒。”
李順翔的臉終于變了,“佟管事,那你的意思是?”
“說了這么多,我跟李氏武館李家的關系,想必佟管事已經(jīng)清楚,對于李家的下人來說,我應該算得上半個李家的人,是半個主人吧?!?/p>
“是,對他們來說,你是主人。”佟新民。
當時方銘是這樣對他說的,沒想到坑原來在這里。
佟新民道:“李館主,我恐怕得說你不喜歡的話,對于這些下人來說,他可以說是主人,當然,你們要是沒關系了,那他就什么也不是?!?/p>
見李順翔沒說話,佟新民指了指方銘,“這位方銘方先生想要來場生死戰(zhàn),讓我來做見證者。
“至于要跟誰生死戰(zhàn),我想你也應該明白,而所有的程序已經(jīng)辦好了,剩下的就差你們,這場生死戰(zhàn)成不成,就看你們怎么選?!?/p>
生死戰(zhàn)從來都是雙方同意才能舉行,有一方反對便會取消,當然前提只能限于前三次,三次之后,再反對,生死戰(zhàn)依然成立,只不過這樣一來時間會很長,最快也要一個月。
“我不同意?!崩钐彀良泵Φ溃抡f慢了就晚了。
方銘剛才那副輕描淡寫,不視人命的殺人表現(xiàn),多少還是嚇到他了,而且還是一擊必殺,這讓他沒太大的把握對付方銘。
李順翔面無表情的道:“佟管事,你看,我兒子說了不同意,這場生死戰(zhàn)看來是無法成立了?!?/p>
這時,對于他們來說,不想聽到的就是方銘那不合時宜響起的令人憤怒的聲音,“果然,我就知道,你們是不可能答應的,也對,畢竟是獨生子嘛,死了話,怕是再也生不出來了。”
“找死!”這話徹底激怒了李順翔。李順翔一拳揮出,有紅色流體呈螺旋狀纏繞包裹小臂以下的部位,在與方銘的拳頭對撞時,一件整體紅色,拳背刻有火焰圖案的軟質拳套徹底完成。
砰!
兩條劃痕出現(xiàn)在大理石鋪就的路面上,延長十米后,方銘的雙腳才停止滑行,一口血從他的嘴中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