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樂陽回到小平房,見小格正床上在整理一大堆零錢。
“準(zhǔn)備買帶棚子的大電瓶三輪車了?媽媽!”她高興地問。
“這事不用你操心,你現(xiàn)在操心的應(yīng)該是學(xué)習(xí)上的事?!毙「裾f。
聽后趙樂陽蔫了,乖乖地爬在小桌子上寫作業(yè)。
小房走過來,把盛錢的帆布包拿過來,倒在床上又是一堆。
“哥,差不多夠了。”小格小聲說。
趙樂陽寫著作業(yè)還時不時往媽那里瞧幾眼,家里要添這么大的物件,自己哪有理由不關(guān)心?
小房和小格把錢整理好后怕打擾趙樂陽學(xué)習(xí),習(xí)慣性地走了出去。
趙樂陽心里那個急,她豎起耳朵,卻聽不到外面媽和老舅的談話。
她加緊了書寫的速度,想盡早把作業(yè)寫完后再打算。
……
喜悅在小平房里蔓延,也許知道家里要添置大件,蛐蛐兒歡快地唱起來。
被打怕的蚊子提高了警惕,更賊更精,它們改變了偷襲的方式,講究單兵作戰(zhàn),叫人防不勝防。
悶熱的小空間里,舊電扇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罷工,怎奈,不忍心看著趙樂陽再受煎熬,于是能拖一時便拖一時,它拼命地撒起風(fēng)來。
趙樂陽把做完的作業(yè)放進(jìn)書包,她長出了口氣,感覺十分輕松。
墻角有喜悅襲來,趙樂陽晃了下頭,感覺自己有了個小小的沖動,在夢幻般的世界里她看見一只筆再寫,幾行小詩如溪水流動。
在老舅的胳膊上同脈搏互動
聽見一顆心撲通撲通
張望里季節(jié)過了
剛好湊著汗水痛快地游個泳
白天與黑夜把善良一層層剝離
一個眸子在寂寞時撿了個劇情
血管里有血、恩和愛在擠碰
心里冒出支畫筆緊著勾勒憧憬
一棵成長的小樹苗遭遇了寒冬
盼春時劈頭蓋臉地老刮西北風(fēng)
汲取了母親的時
夢里有笑漸醒
把自己伸展成一個大風(fēng)箏
在空中品味人世間的情
骨髓里的韌性輕說了一句
現(xiàn)實里有苦才有人性
書包里的愛和恩比書重
一個瘦小的脊梁能挺到永恒
……